“跪下舔靴子!”
“哈哈哈哈,我真想快點看到那個賤種跪下的樣子!”
秦嫣然冷酷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譏誚。
她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然而,面對溫拿的極致羞辱,面對全場那復雜的目光。
秦羽,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樣子。
他邁開步子,緩緩地,走到了棋盤的另一端。
他沒有像拓跋宏那樣盤腿而坐。
而是十分隨意地,席地一坐。
姿態(tài)慵懶,甚至有些散漫。
仿佛他不是來參加一場決定國運和個人生死的對決,而是在自家后花園,準備和朋友下一盤消遣的棋。
這種漠視,讓溫拿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幾欲吐血。
也讓拓跋宏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冷意。
大殿之內(nèi),呼吸可聞。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
拓跋宏動了。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探入黑色的棋罐中。
沒有絲毫停頓,夾出了一枚棋子。
然后,他手臂微抬。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就是那么簡簡單單地,松開了手指。
啪!
那枚黑色的棋子,如同一顆隕石,重重地砸在了棋盤之上!
聲音之響,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更讓人震驚的,是那枚棋子落下的位置!
天元!
棋盤正中央,那顆唯一的星位!
“嘶!”
文官隊列中,一個懂得棋道的白發(fā)老臣,當場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