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林靜冷笑一聲。
“他前腳剛離開京城,后腳就死在了路上?!?/p>
“死得不明不白,尸骨無存。”
“你說,陛下會懷疑誰?”
“朝堂上的那些人,會懷疑誰?”
“全天下的百姓,又會懷疑誰?”
林靜每問一句,秦源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就算你把事情做得再干凈,就算沒有一丁點的證據(jù)指向我們?!?/p>
“可這盆臟水,也會不由分說地潑到王府的頭上!”
“到時候,我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陛下就算沒有證據(jù),難道就不會借題發(fā)揮,將整個王府連根拔起嗎?”
“你以為,他找不到由頭嗎?”
轟!
秦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冷汗,從他的額角,涔涔而下。
他只想著報仇的快感,卻完全沒有想過,殺了秦羽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是啊。
懷疑。
僅僅是懷疑,就足夠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