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nèi),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刮在秦羽的身上。
鄙夷,嘲諷,幸災(zāi)樂禍。
秦羽卻笑了。在這千夫所指的絕境里,他竟是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森然與嘲弄,讓殿內(nèi)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戶部尚書張德全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秦羽。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
“你這等喪心病狂之徒,簡直是我朝之恥!”
秦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直勾勾地盯著張德全。
“本官笑什么?”
“本官笑你們這群跳梁小丑,演得一出好戲!”
“笑你們費盡心機(jī),羅織罪名,手段卻是如此的拙劣不堪!”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你!”張德全氣得臉色漲紅,指著秦羽的手指都在發(fā)抖。
“巧言令色。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宮門外數(shù)百百姓,還有那受你欺辱的苦主,難道都是假的嗎?”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到何時!”
“沒錯!”都察院御史李默也跟著跳了出來,一臉的義正辭嚴(yán)。
“秦羽,你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速速束手就擒,向陛下請罪,或許還能留個全尸!”
“請陛下降旨,將此獠打入天牢,明正典刑!”
“請陛下降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