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衡話音剛落,便聽帳外一陣齊刷刷的下跪聲。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攝政王殿下恕罪!”
“還不快滾。”
“是!”
帳外的聲音消失了,凌綰被他攬在懷中,方才身形不穩(wěn),揉著額頭的雙手直接按上了謝景衡的胸口,此刻渾身僵直,耳垂莫名紅如滴血。
謝景衡連忙將她松開,后退幾步,似乎十分嫌惡地甩了甩手。
凌綰見狀瞪她:“登徒子!能抱本郡主是你的福氣,你竟還敢嫌棄?”
謝景衡嗤笑:“若非帳外之人能看見人影,本王又怎么可能抱你?”
他那重音落在最后一個字上,極盡嘲諷。
凌綰氣極反笑,見他轉(zhuǎn)身欲離開營帳,頓時唇邊勾起了一抹壞笑。
下一瞬,她跟上去,朝著謝景衡的屁股就是一腳。
謝景衡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出門外。
方才的巡邏侍衛(wèi)還未走遠(yuǎn),聽到動靜紛紛回過頭來。
他們眼見著攝政王殿下向前撲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隨后若無其事地負(fù)起手來。
殿下不是在營帳中行好事嗎?他們還未走出十步,事情就辦完了?
攝政王殿下他……這么快嗎?
裝作若無其事的謝景衡似乎察覺到那些震驚的目光,他一滯,好似也想到了什么,旋即眸光一冷。
“看什么看?還不快去巡營!”
“是!”
攝政王在西南戰(zhàn)場上殺人如麻,如今發(fā)起火來,其余人嚇得陡然變色,哪敢停留半分,連忙落荒而逃。
營帳內(nèi),傳出一大串開懷的笑聲。
謝景衡黑著臉,咬牙切齒:“凌綰,你給本王滾出來!”
“凌綰?”
謝景衡一怔。
他回頭看去,只見葉青黎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
笑聲戛然而止。
葉青黎行了一禮,“殿下方才說凌綰,莫非是崇安妹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