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芍著實是被他這個語氣這個態(tài)度,有些氣到了,正要上前去理論一番,裴詠一把拉住了她。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你又怎么能這樣子,與威遠將軍說話呢?”裴詠道,“話又說回來,你又是何時見到,她與狄戎人有染的?”
千戶頓時更激動,“就在方才!這樣對你是沒有見到,她與阿史那川語氣十分熟稔,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關系多么好的朋友呢!”
裴詠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回頭去看著江芍。
江芍輕輕地搖了搖頭,但卻沒有立刻解釋,裴詠知曉他是想要私下里解釋,便回頭看著千戶,“好了,最近這段時間是重中之重,無論什么事情,都先等此事解決再說?!?/p>
裴詠一言定音,就算是那千戶,還有什么話想說,可是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好再多說什么了,便沉默下來,不再言語。
江芍看了他一眼,正準備與裴詠商量接下來的事宜,裴詠卻拉著她到了旁邊,語重心長道:“芍兒,我自然知曉你與那并沒有什么交情,可是就算是要與他說什么,也應當是要避開些他們?!?/p>
“今日之事,若要只怪那千戶,你自己說,是否也是有些不該?!?/p>
她沒有回話,自然也知道,確實也是因為自己說話模棱兩可,恐怕被誤會了。
“正因如此,裴叔,放在你就應該讓我與他解釋清楚,而不是如今如此的不明不白,反倒是讓他誤會越深。”
江芍語氣有些急急的說道。
裴詠嘆氣,“并非是我不想讓你解釋,而是這個時候你不好解釋,你解釋的越多,在他們眼里面,就越覺得你是在狡辯。”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芍兒,此事就此揭過,不管怎樣,之后再說?!?/p>
江芍也默默,事到如今,卻也不好再說什么。
入夜之后換職,江芍卻還不能下至離開,得跟著一起去參加宮宴。
皇后早聽說了此事,自然早早的為她準備好了衣裙,并且喚她到皇后宮中去換上。
“泱泱,今日在宮中,你與那千戶爭執(zhí)之事,我也聽說了,只不過畢竟是你們軍中事務,我不好當時去插嘴,便沒有去幫你,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芍此時被皇后宮里的嬤嬤按在椅子上,正在替她梳妝,聞言,她確實很難不有些憤憤。
“若說是什么很麻煩的事,倒也沒什么,只不過那千戶不知為何,偏要覺得我貪生怕死,我能活下來,是因為我賣國求榮?!?/p>
她咬咬牙,最終卻只能無奈嘆氣,“我不知他究竟是為何會如此想,可是,偏偏就是造成了這樣的局面?!?/p>
江芍說完之后,嬤嬤也已經(jīng)幫她把頭發(fā)挽好。
皇后揮退了其他人,親自走上來,為她在發(fā)間綴入發(fā)飾。
“其實有關于這樣的風言風語,我也聽說過不少,我自認知道你必定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可是,我只是有些奇怪,這些事情為何會廣為流傳?”
皇后問道。
江芍也是有些無奈,“我不知,其實最開始我還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每個武將必定會經(jīng)歷的,畢竟整個戰(zhàn)場只有我一個人活下來,確實會被他們猜忌。”
她說到這些事,神情有一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