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眼神顫栗不止,心中的震駭無以復加。
一襲麻衣,一人一刀,斬去托塔天王半具古塔,甚至斬斷鎮(zhèn)天刀王一指。
阿純狂發(fā)起舞,氣勢攀升到了極致,沖擊蒼天,刀芒沖天,令得世人的眼神唯有敬仰之色,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宛若一尊刀神,遺世獨立,立在高處,俯瞰人間。
這就是絕世刀道大能的風采嗎?
遠處,萬流淵以靈氣止住了斷指的流血,臉色陰沉,但卻根本不敢發(fā)怒,同為不入圣的刀道,他自詡鎮(zhèn)天之名,但如今卻顯得何其可笑。
在真正的舉世刀道妖孽面前,自己這點,可不夠看。
他能感覺到,倘若再出手,對方會毫不留情的斬殺自己。
留住性命,才是當務之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何況,達到了這個地步,極其珍惜自己的羽毛,不想丟了性命。
活的越久,就越不想死,想要攀登更高處的境界,唯有活著,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萬流淵凝視著阿純,道:“敗在你手中,敗的不冤,可否報出性命,未來有機會,再戰(zhàn)一次?!?/p>
阿純瞥了一眼,眼中盡顯霸道之意,“滾?!?/p>
“你沒有與我再戰(zhàn)一場的資格?!?/p>
“若有,你必死!”
一句話,如同肆虐雷霆,令得無數(shù)人頓然色變。
好生霸道。
但沒有人敢質疑。
真正的實力面前,說什么都是對的。
何況,萬流淵活了太久了,即便有所突破,也未必有資格一戰(zhàn),反倒可能被越甩越遠,只能望其背影。
萬流淵咬了咬牙,心中自然有不甘,但阿純的話,他不敢有絲毫的懷疑。
對方的刀道,才是真正的帶著鎮(zhèn)壓諸天之威,這才是真正的鎮(zhèn)天!
自己在其面前,沒有任何可比性。
“告辭!”
萬流淵不再停留此處,生怕接下來發(fā)生惡戰(zhàn),身死道消于此,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