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愁態(tài)度強(qiáng)硬,讓阿純也不敢再責(zé)備秦隱。
阿純也沒想到,自己這小師弟這么快就和莫愁結(jié)為了姐弟關(guān)系。
行!
小師弟真行??!
阿純?nèi)〕鰺煑U,吐了一口煙圈,不得勁又取出酒壺,喝了一口酒。
這才心情舒暢一些。
秦隱坐在蕭莫愁的身旁,師兄也不容易,他這個(gè)做師弟的,也得為師兄說幾句話。
“嫂子你也別生氣,阿純師兄肯定也是被逼無奈有難言之隱的?!?/p>
“而且,我見過數(shù)次阿純師兄常常仰望星空,偷偷抹眼淚,指定是在思念嫂子?!?/p>
這句話讓阿純有點(diǎn)不樂意了。
他與小師弟在不良山上總共沒見幾回面,這小子凈胡扯,自己哪里偷偷抹眼淚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
何況是他堂堂大夢刀尊。
啥時(shí)候抹眼淚了。
不過,見到蕭莫愁表情一變,露出一抹喜色,阿純也沒有反駁。
“當(dāng)真?”
秦隱笑道:“嫂子,弟弟哪會騙你呢?阿純師兄,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想就大膽說出來唄,對自己媳婦說,不丟人?!?/p>
蕭莫愁眼中淚花閃爍,看著阿純,問道:“你當(dāng)真想我?”
阿純只感覺一陣肉麻,他根本說不出這種話。
“你小子能不能別讓我搞這么肉麻!”
阿純給秦隱傳音。
這小子,凈整一些自己干不出來的事情。
秦隱苦口婆心的傳話道:“師兄,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你還在乎這些干什么?”
“女人嘛,很好哄的,你說一些好聽的話,指不定嫂子就不生氣了?!?/p>
阿純有些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莫愁,小師弟說的不錯(cuò)……我的確也很思念你?!?/p>
蕭莫愁起身,一步上前,玉臂將阿純緊緊抱住,不愿再分離。
“我就知道你這個(gè)混蛋,心里肯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