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博舟從手腕上取下了他的那根用紅色繩子編制的手環(huán),把手環(huán)拆開后,是一根長長的細繩,他拿那細繩,在那人身上綁了起來,不一會,那人的上半身就像被紅色漁網(wǎng)包住了似的。
做完這些,我看見博舟搖晃了一下,差點跌倒。
我忙扶住了他。
博舟對我說道:“我沒事,你開始吧,只扎五個穴位,不要多扎,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神?!?/p>
我點了點頭,開始行咒下針,這回我很冷靜,每下一針,我會很耐心的對著那人問離體的條件,但沒有任何回應。
直到扎到第五針時,我發(fā)現(xiàn)那人眼里有神了,身體也不作掙扎了,并且開口說話道:“我是不是沒事了?”
我一看,病人這是好了,同時,博舟看見這個情況,快速地將綁在那人身體上的紅繩的兩頭給系了起來。
然后博舟說道:“好了,博文,這人沒事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你先出去吧?!?/p>
我說道:“我能不出去嗎,我想看一下你怎么做。”
博舟不耐煩地說道:“趕緊出去,你不能看,快點,如果遲了這人會出問題?!?/p>
我無奈地轉身離開了,心里盤算著不讓我看,我就在窗戶外面偷聽。
我走出門口,看見馬玉軍站在門外,他看我出來,拉起我就往大門外走,就這樣我想偷聽博舟到底在干什么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我和馬玉軍在大門外的車里等了足足三個小時后,博舟和那人走了出來。
在車上閑聊時,我了解到那人是薛軍手下的,大家都叫他皮蛋,至于真名,我不得而知了,因為這人在我的生命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車上,博舟對馬玉軍說道:“明天把皮蛋帶到醫(yī)院檢查一下吧,我覺得情況不好?!?/p>
我看了一下皮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晚上我們在市里度過的,我也親自感受了一次博舟飆車,當時我是坐在副駕駛上,一趟下來,我真的感受到了那種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的感覺,下車整整半個小時后,我才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發(fā)誓博舟開車我再也不坐副駕駛了。
回家后,我對博舟問道:“師兄,皮蛋是什么情況啊,你咋讓馬叔帶他去醫(yī)院檢查?”
博舟回道:“那天你離開后,我發(fā)現(xiàn)他的天魂和地魂很強,人魂卻很弱,這種情況只有人即將要死時才會出現(xiàn)?!?/p>
我問道:“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博舟回答道:“沒有,他的大限已到,他不死在病上,也會死在別的情況下,要么是出意外死,要么是睡著后就死了,反正他絕對活不過四十九天。”
后來,馬玉軍帶皮蛋去醫(yī)院檢查,當天皮蛋就住院了,一個月后他去世了,是癌癥晚期。
那天回家后,我將皮蛋的情況告訴了師父,通過師父的講解和博舟的補充,我學到了一個經驗,就是如果一個人出現(xiàn)“鬼上身”的情況,扎針變好,取了針又犯病時,那大概率是這個人已經大限將至,回天乏術了。
有會用鬼門十三針的朋友,如果你在施治過程中遇上像皮蛋這種情況,立馬取針走人,千萬不要硬來。那天幸虧博舟在我身邊,不然我真會出現(xiàn)那種“病人好了醫(yī)生卻瘋了”的情況,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