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都給老子穩(wěn)??!”
蕭贊終于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他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試圖重新組織起混亂的軍隊。
“后隊變前隊!頂住谷口的敵人!兩翼就地結(jié)陣!給我擋住他們!擋住他們!”
他的命令,在雷鳴般的炮聲和山崩海嘯的喊殺聲中,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沒用了。
一切都太晚了。
他的三萬大軍,像被趕進(jìn)屠宰場的豬羊,完全被壓縮在了這個狹長的山谷里。人擠著人,馬挨著馬,連轉(zhuǎn)身都變得困難,更別提結(jié)成有效的防御陣型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士兵中瘋狂蔓延。
“我們被包圍了!”
“快跑??!”
“沒有路了!退路被堵死了!”
士兵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陣型徹底崩潰,自相踐踏,造成的傷亡,甚至比敵人進(jìn)攻還要大。
而陳平川的軍隊,就是在這時,發(fā)動了最冷酷,也最致命的攻擊。
正面,陳平川親率的破虜軍,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鐵錐,狠狠地楔進(jìn)了混亂的敵陣?yán)铩?/p>
最前排的,是重甲盾兵。他們組成一道移動的鋼鐵城墻,無情地向前推進(jìn),用巨大的盾牌,將混亂的敵軍,撞得人仰馬翻。
盾墻的縫隙里,伸出的是一排排閃著寒光的長槍。
“刺!”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數(shù)千桿長槍,整齊劃一地向前刺出。
“噗噗噗!”
血肉被洞穿的聲音,連成一片。
當(dāng)面的敵軍,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輪刺殺過后,長槍迅速收回。
“刺!”
又是一輪。
簡單,高效,冷酷。
這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斗了,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有組織的屠殺。
在破虜軍的后方,全伯的神機(jī)營,也露出了猙獰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