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圈的人都知道,我的老公顧硯有一本收藏名錄。
能被他收進名錄,是那些名媛擠破頭也要得到的榮譽。
藏珍閣的紫檀木桌光可鑒人,總被女人撩起裙擺留下道道曖昧痕跡。
七年前,滿園春色他只取我一朵。
七年后,他再次包下整個會展中心,將99位名媛攔在沈園門外。
展覽會上的貴婦們得知消息都唏噓可惜。
只有女兒懵懂的看著我:
“媽媽,爸爸在藏珍閣給那個漂亮阿姨戴大鉆石,說要把她印在名錄第一頁呢”
我的心痛到麻木,
七年前那些恨不得死在彼此身上的纏綿,早就成了一潭死水。
那晚,他情事粗暴,問我為什么不穿他準(zhǔn)備的旗袍。
我第一次沒有迎合他。
“紀(jì)珍珠,多少女人想當(dāng)我的藏品,你裝什么清高?”
“你看你現(xiàn)在,眼角都有細紋了,早就不是能拿出來賞玩的樣子,還敢跟我擺臉色?”
我沉默轉(zhuǎn)身,直接給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發(fā)去短信:
“你說過,只要我想,隨時隨地會帶我走,現(xiàn)在你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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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這是又轉(zhuǎn)性了?”
“以前為了你關(guān)閉沈園,現(xiàn)在是為了另一個女人?!?/p>
我輕輕擦拭畫上的灰塵,不經(jīng)意回道。
“誰知道呢?”
貴婦們面面相覷都噤了聲。
展覽會結(jié)束,眾人紛紛離開。
我打車回家的路上,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從我旁邊經(jīng)過。
車載音響正播放著沈園關(guān)閉的消息。
我透過車窗,看到車?yán)镱嶜[倒鳳的兩人。
那是我的丈夫顧硯和他的新藏品唐綿。
我搖搖頭,啞然失笑。
我到家時,顧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他聽到我的腳步聲,隨手丟過來一對耳環(huán)。
我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