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假的!”言琛立刻打斷我,語氣里滿是不耐。
“她那是為了氣她前男友,故意在朋友圈那么說的,你怎么什么都信?”
“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就不能成熟點(diǎn)?非要為了這點(diǎn)小事,在新婚夜給我添堵?”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2
到了新房樓下,我們剛下車,一輛騷紅色的跑車就停在我們身邊。
車門打開,謝瑤穿著伴娘服,拎著一個大包,笑嘻嘻地走過來。
“我就知道你們倆搞不定,特地過來幫忙暖房!”
她旁若無人地挽住言琛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琛哥,累了吧?我給你放洗澡水去?!?/p>
言琛很自然地把車鑰匙遞給她:“還是你懂我?!?/p>
他倆熟稔地走在前面,像一對真正的主人。
而我,穿著繁復(fù)的婚紗,像個被遺忘的、多余的擺設(shè)。
一進(jìn)家門,孕期的不適感夾雜著憤怒涌上喉頭。
我捂著嘴,沖進(jìn)最近的客衛(wèi)干嘔起來。
等我漱完口,撐著墻壁走出來時,謝瑤已經(jīng)指揮著言琛的朋友們把各種東西歸位了。
她像個女主人一樣,靠在主臥門框上,對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
“新娘子怎么這么嬌貴???這才到家就吐了。這伺候人的活兒,看來你真干不來?!?/p>
她擠開我,徑直走向主臥的浴室。
“這活兒我干了二十年了,比新娘子熟練!”
整個客廳的人都在偷笑,那些笑聲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
我看到言琛只是皺了皺眉,卻沒說一句話。
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我臉色發(fā)白,扶住了沙發(fā)。
言琛走過來,臉上沒有一絲心疼,反而帶著不自覺的責(zé)備。
“哪兒有讓客人干活的?你去看看她水放好了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