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報復我,想親眼看見我絕望崩潰的模樣。
可我只是靜靜地盯著他,眼底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動。
沒看到期待中的反應,他猛地從傀儡身上抽身,赤著身子一步步走向我時伸手狠狠攥住了我的發(fā)絲。
“原本還想著,看在你自愿贖罪去死、能讓疏慈回來的份上,再許你一次纏綿??赡闳缃駶M身疤痕的模樣,當真丑陋?!?/p>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手臂上蜿蜒的褐色紋路。
耳畔突然響起母親溫柔又帶著質問的聲音:“月昭然,娘親的話你忘記了嗎?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p>
我沒忘。
下一秒,我猛地回神,抬手徑直抓住了他的男根。
“我讓你舒服,你給我能祛疤的好藥,我想漂漂亮亮地走。”
他瞳孔驟縮,臉上滿是嫌惡,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十年相伴,即便成婚之前未曾同榻,他也總纏著我用手紓解,我比誰都清楚怎樣能讓他最快沉溺。
他很快紅了臉,口中溢出難耐的低喘。
身體下意識地前傾時,他想像從前那樣吻我的唇。
我卻偏頭避開。
直到他渾身一顫,在我掌心泄力才猛地回過神,臉色又冷了幾分。
我從懷中摸出帕子,仔細擦干凈手上的污濁,眼底只有對藥的執(zhí)拗。
他眸色幽暗,沉默片刻后,像逗弄小狗般,將一個瓷瓶扔在地上。
他知道我有傲骨,篤定我不會彎腰去撿。
可下一瞬,我便蹲下身撿起了那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