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懷中狼狽的人,他微微抬手,將身上僅剩的靈力小心地渡入了月昭然體內(nèi)。
隨著淡金色的光暈籠罩,她原本蒼白的面容漸漸恢復了血色。
連帶著身上猙獰的疤痕也在靈力的滋養(yǎng)下慢慢淡去。
終于,她變回了從前那個眉眼溫柔、肌膚細膩的姑娘。
如今,更是恬靜的像睡著了一樣。
不由得,沈薄宴連忙擦干眼淚,開始重新布置新房。
他親自爬上梯子掛紅綢想恢復一切。
指尖卻在觸到布料時,看到了月昭然站在不遠處。
她看著他,眼底滿是羞澀與期待。
“薄宴,你看這紅綢掛得好不好?”
聲音在耳邊回響,他忍不住回話。
可下一秒,眼前的人影便消散了。
他猛地回神,梯子晃了晃,險些摔下來。
苦笑一聲后,他繼續(xù)將紅綢掛滿房間,又親自去庫房取來紅棗、桂圓和花生,仔細地撒在了喜床上。
只是指尖觸到圓潤的花生時,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那個在他一次次輪回中,連睜眼看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的孩子。
心口劇痛間,他猛地捂住嘴,一口鮮血嘔在了手心。
見此,他慌亂地用衣袖擦去血跡,動作笨拙又急切。
“昭然別生氣,我沒弄臟喜被……”
明明真的沒有弄臟,眼睫上掛著的淚珠卻簌簌落下。
等難過夠了,他突然想起還有什么沒做。
便即刻起身去院子里重新栽上了海棠花,還把摔碎的銅鏡修好,重新擺在梳妝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