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鄭澤會這么不要臉,還會想著再來找我:
“蘇蘇,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涂,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他每天站在我的公司樓下,捧著鮮花。
不明所以的路人會吃瓜指指點點:“早干嘛去了,孩子死了你來奶?!?/p>
同事看到會捂著嘴巴蛐蛐:“哪來的爛黃瓜,滾遠點?!?/p>
保安會直接把鄭澤給拖走:“你好這里是辦公區(qū),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p>
就這樣在他堅持了一個月之后,我終于愿意見他一面:
“房子我已經(jīng)賣了,你記得搬家,否則到時候你的東西都會全部被丟出去。還有車子也是一樣,原本就是我出錢買的,到時候記得還給我。”
“李蘇,我們這么多天的感情,你真的要和我算這么清楚嗎?”
他顫抖著嘴唇,面容滄桑。
我冷聲:“這些年來,看在你是孤兒的份上,我爸媽里里外外幫襯了你多少,你家親戚一有什么事情都是找我們家,還有結(jié)婚更是別說?!?/p>
“不說讓你出彩禮,我家里面更是陪嫁房陪嫁車,都這樣了你寧可苦了你自己也不愿意苦了你二弟,你這還能讓我說什么?”
鄭澤還想過來拉我的手,電話卻響了,那是他的那些親戚們鋪天蓋地的指責:
“你知不知道李蘇家里介紹的那筆生意黃了!”
“怎么回事,你爺爺在醫(yī)院看病沒錢繳費了你趕緊過來!”
“學區(qū)房已經(jīng)搖不到號了,你趕緊聯(lián)系李蘇讓她想想辦法!”
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來,鄭澤的臉色終于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拋下鮮花,扯著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