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山的年會,今年應(yīng)該會很熱鬧。
年會當(dāng)天,現(xiàn)場記者很多,我不請自到。
「染秋。」
他無奈地看著我,眼神帶著隱約的懇求:「別胡鬧,你知道這場年會有多種重要。」
當(dāng)然。
所以,我更要送上一份驚天大禮。
「你像以前一樣配合我,記住!不要欺負姣姣!」
見我不說話,謝南山皺著眉。
他要求的那樣理直氣壯。
好像一切都是我的胡攪蠻纏,而他和林姣真的清清白白,就像被我撞破的那晚,根本不存在。
「好。」我抬眸看他。
謝南山雖然對我的過度平靜略有懷疑。
但他今天分身乏術(shù)。
便只能信我。
剛抿一口紅酒,身穿抹胸禮服的林姣,端著酒杯晃到我跟前。
她故意笑著湊近我耳邊:
「太太,你…知道爸爸怎么說你嗎?他說一件東西玩了十年,又爛又松,便只能找我代替了?!?/p>
「何況你還不能生,他那么大的家業(yè),總是要繼承人的……原本我想著做你們養(yǎng)女也不錯,可你偏要作死鬧離婚,你看吧,這謝太太馬上就是我了?!?/p>
我沒說話,只是繼續(xù)看著她。
她瞟了我一眼,炫耀般摸了摸肚子。
「母憑子貴,說的就是我,可惜……你只有看的份?!?/p>
視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