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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靳州愣了愣,蹙眉怒道:“一派胡言!”
“是姜悅讓你陪她演戲,是么?”
“你告訴她,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別賣慘裝可憐!”
電話里的老管家的嗓音有些顫抖:
“先生,我沒有說謊?!?/p>
“今天是我休假回來的第一天?!?/p>
“剛?cè)ダ鋬鰩炜戳艘谎?,不知是誰把溫度降低到零下六十度?!?/p>
“我開鎖一看,太太竟然死在了里面……”
顧靳州不耐煩地打斷老管家:“行了,別演了,我很忙?!?/p>
老管家嘆了口氣:“先生,那我報警了?!?/p>
“夠了!”顧靳州煩躁地說:“報什么警?不嫌丟人嗎?”
“我不就把她關(guān)幾個小時,至于鬧到警察面前么?”
“張叔,你若是敢報警,我饒不了你!”
顧靳州話落,便掐斷了電話。
我飄在他面前,眼里滿是痛苦。
活活被凍死的感受,真的很可怕。
更何況,我還有幽閉恐懼癥。
親生父母重男輕女。
每次弟弟不高興,他們都會把我關(guān)在地下室,餓好幾天。
那里有很多蟑螂和老鼠。
我害怕極了,因此患上了幽閉恐懼癥。
我還記得和顧靳州認識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