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當天,答應我接機的老公臨時有事托別人來,
結(jié)果她將我攔在機場,趾高氣揚道,
“你就是知臨的那位‘女’兄弟吧。”
我著急吩咐,“江市慶豐路別墅區(qū),快送我回去?!?/p>
今早管家突然說爺爺臥床,我趕了最早一班飛機回來。
她們卻紋絲不動,像堵墻攔在接機口,兇戾的盯著我,
“你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婊子賤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被一巴掌扇蒙了,隨后更多拳腳落到身上。
不過還好我略懂些拳腳,反手把那幾人摔到地上。
“有病啊?我老公就是這么讓你們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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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芊芊被摔到地上惱羞成怒,迅速爬起來凌厲開口,
“你不過是他沒有邊界感的兄弟?還好意思叫他老公?”
“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和已婚男人保持距離!”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拿出幾個鐵棍,就要往我身上砸。
我死死壓著她的胳膊,耐著脾氣問,
“我們說的不是同一人吧,我最討厭不忠的人,又怎么可能破壞別人家庭!”
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聚到我們身邊,
眼看著路要被堵死,我怕出不去趕不回家,好聲好氣和她商量,
“女士,你有任何需求一會兒都可以找我的律師,現(xiàn)在我著急回家看望病人,沒時間陪你鬧!”
說完我就往人群外走,
但卻沒想到,她翻出來一張我老公和我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