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風,從四周涌過來。
厲摯南看著程茜,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她安靜的樣子,其實很美。
只是以前帶著有毒的眼鏡看她,覺得她這副無辜溫婉的外表下,長了一顆不擇手段的心腸。
“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厲摯南薄唇輕啟,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撕開這個口子。
程茜一聽到他提這事,眉間就多了一抹煩躁。
她已經(jīng)解釋無數(shù)次了,他從來不信她。
既然他想拿這個當導火索來脅迫她給程妍讓位置。
程茜決定給他一個想要的結(jié)果了。
“是,是我…是我為了厲家的錢勢,才喝醉酒進你房間的,你別再問了,我現(xiàn)在也很后悔,當初不該打擾你的生活。”程茜冷冷的抬眸望著男人,是不是只要她承認了,厲摯南就有借口跟她談離婚了。
厲摯南幽眸一滯,看著她因為痛苦而選擇承認,他心臟像揉進了一團玻璃,悶悶地疼著。
“程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否認嗎?為什么今天要承認?”厲摯南看出她的煩躁,他冷靜下來問她。
程茜將臉撇向另一邊,不想看到他的臉,聲淡淡地說:“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結(jié)果嗎?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吵了,厲摯南,就這樣吧,如果你現(xiàn)在想離婚,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
程茜話還沒說完,就被兩根手指伸過來,堵住了她的唇片。
程茜本來就嫌棄得不得了,如今,她潤潤的唇片,還被他用兩根手指摁壓著,她瞬間覺得惡心到不行。
憤怒的一把將厲摯南推開了:“別拿你的臟手來碰我?!?/p>
厲摯南看著她用手背不停地抹著唇片,那副嫌棄的樣子,仿佛他有什么心臟病似的。
“程茜,可以好好說話嗎?”厲摯南臉色瞬間鐵青一片。
程茜嫌惡地瞪著他:“說話可以,但別動手,別碰我?!?/p>
厲摯南瞬間氣笑了,他雙手插腰,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們是夫妻,碰一下怎么了?你這么嫌棄干什么?”
程茜知道男人都很譜信,尤其是厲摯南這種身居高位,權(quán)勢在握的男人,他們認定女人逃不出他們的魅力。
程茜卻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生活上和感情上,雙重潔癖。
當?shù)弥矍斑@個男人已經(jīng)身心俱臟后,她真的連碰觸都不想要。
“抱歉,你知道的,我有嚴重的潔癖。”程茜淡漠地說了一句。
厲摯南眉頭打結(jié),開口問她:“你嫌棄我,是懷疑我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程茜冷冷地注視著他:“難道沒有嗎?”
“當然沒有?!眳枔茨峡隙ǖ卣f:“我也是一個有潔癖的人?!?/p>
程茜瞬間被他的話逗笑了。
厲摯南見她笑話自己,他臉色越發(fā)的難看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