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雄性獸人又聊了一會之后,都紛紛躺在樹蔭之下開始睡覺。
很快就傳來了鼾聲。
在聽到鼾聲的時候,本來也跟著他們一起閉眼的雌性睜開眼睛。
她雙手嘗試著掙脫手上的藤蔓,但是無論怎么使勁都沒用,她還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免得將那兩個雄性驚醒。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但沒有走兩步就被一股力量絆倒在地。
對呀,她忘了,捆綁她的藤蔓的另一端,被其中一名雄性攥在手心。
握著那節(jié)藤蔓的雄性,此時也猛然睜開了眼,他嫌惡的撇向站在不遠處的雌性,不耐煩開口。
“想逃跑?”
雌性的肩膀明顯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開口。
“我……我只是想上廁所……”
雄性不滿的嘖了一聲,站起身,走到雌性面前,見她沒反應,給她腿上來了一腳。
“快走!上完廁所我還要回來休息!”
雌性痛的顫抖了一下,但是不敢叫出聲來,她知道如果叫出聲音來,還得被他再揍一頓。
雌性本來身體就已經很虛弱,再加上剛才那一腳,她只能小步伐的往一邊的灌木叢里挪過去。
在她到達灌木叢邊時,她扭頭看向還站在一旁的雄性,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你能去一邊等我嗎……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雄性聽完不屑的笑了一聲。
“我要是去一邊,你趁機跑了怎么辦?”
雌性猛的搖搖頭,小聲的說。
“不會的……”
那個獸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站在她的身邊,一點沒有要走的跡象。
那個雌性咬咬嘴唇,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雙手抱著他的一個手臂,撒嬌一般的說道。
“黑哥,在你跟綠哥之間我覺得你是最厲害,最帥氣的一個,所以我才希望拴著我的藤蔓的另一頭是你攥著,你忘了咱們出來的時候,他們問我希望誰看著我,我還說你呢。”
那個名叫黑哥的雄性好像很吃雌性撒嬌這一套,倒是沒有推開她,反而有興趣的看著她,嘴邊揚起了不懷好意的猥瑣的笑容。
他的另一只手勾起了這個雌性的下巴。
“繼續(xù)說。”
雌性見這話有用,繼續(xù)像撒嬌一般的說。
“我知道,黑哥你也不愿意繼續(xù)在那該死的獸王城血狐部落繼續(xù)當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就以黑哥你這相貌和實力,咱們去附近的部落,你不得成為他們部落的第一勇士?”
黑哥聽著她的這話點點頭,示意她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