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阿狗給大家發(fā)了一個網(wǎng)盤鏈接,白洪羽立馬走到書房打開電腦,在電腦上把視頻下載下來后,叫上丁潔一起看起來。
只見視頻畫面中拍攝視角對面的陽臺上站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子,正在向樓底下張望,女子先是看到了對面的陽臺有人再拍她,生氣地指著對面破口大罵著,隨后抬頭似乎看到了什么,大叫一聲,又驚恐地看向樓底,隨后關(guān)上窗子,拉上窗簾,轉(zhuǎn)頭就跑,躲進了客廳。
不多時一個渾身血污的男子就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姿勢摳著外立面瓷磚爬到了陽臺,陽臺上有一公分左右粗細(xì)的鋼筋做的隔斷,男子被隔斷攔住,急躁的像要爆發(fā)的火山,大吼一聲,全身的肌肉繃緊發(fā)力,脖子上的血管因為承擔(dān)不了如此的壓力竟活生生爆開,血液噴濺,如噴泉一般,令人頭皮發(fā)麻。
男子隨即騰出右手,一把抓住一根鋼筋,猛地一用力就拽下來一根,再一用力直接連帶架子把隔斷活生生從陽臺扯下向下扔去,砸到地面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又一拳將玻璃砸開,頃刻玻璃渣四濺開來,男人的拳頭也變得血肉模糊,但男子絲毫沒有痛苦之色,不由分說翻上陽臺,扯開窗簾,朝著房間里躲藏的女子沖去……
此時拍攝者放大了視頻畫面,對面房屋中的情況一目了然,只見躲藏在沙發(fā)后的女子尖叫著爬起來,大喊著救命,正打算朝臥室跑去,卻被男子一把抓住了脖子,將女子高高舉起,女子拼命地用雙腳猛踹,卻絲毫不起作用,隨后男子一用力,單手硬生生把女子脖子捏斷了,隨著血液噴濺涌出,女子四肢癱軟的垂落下來,緊接著男子抓過女人的頭,瘋狂地啃食著她的臉頰……
這恐怖的過程持續(xù)了快一分鐘,女子左邊面部的肉已被啃食殆盡,露出頭骨來,只剩右臉和骨頭連著的一絲肌肉還在冒著血水,隨后女子開始劇烈的痙攣,男子還在啃食,絲毫沒注意女子的變化。
突然,女子張開雙手,怪叫地抱住男子的頭,奮力一口咬下,扯下一塊頭皮,露出覺得不對勁的表情,又吐掉了嘴里的頭皮。
這時男子停下了動作,歪頭端詳著眼前的女子,忽的放開女子,轉(zhuǎn)過身朝著陽臺走來。
這時才看清男子的臉,這人看相貌是歐羅巴或是美卡國人,原本白色的膚色此時泛著暗綠,左臉可以清晰看見露出的牙齒和下頜骨,身上破爛的的衣物已被血水全部染紅,胸前也破了一個大洞,隱約能看到里面的內(nèi)臟……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屏幕前的白洪羽面露懼色,胃里已是翻江倒海,丁潔面色慘白,對著垃圾桶干嘔起來。
白洪羽強壓住惡心,在群里問道:“阿狗!你這個朋友是在哪個國家?你父母有消息了嗎?“
“這是發(fā)生在墨瑪國和美卡國邊境小城的事情。絕對真實!我父母目前還沒消息?!?/p>
“好恐怖!”關(guān)祺和陳佳美接連發(fā)出同樣的評價。
“這鬼東西比我想象得還要兇猛?。∵@要是真的被困在椿城市,憑借現(xiàn)在的住所,那肯定死路一條?!痹S久未發(fā)言的李圣龍看完視頻也參與到討論。
群聊陷入了許久的沉默。白洪羽一邊消化著視頻帶來的沖擊,一邊思考著對策,可是腦子里一團亂麻……
這時,阿狗給白洪羽單獨發(fā)來一條消息:“白兄!我有個想法。不過要問你一些問題?!?/p>
“你說!”白洪羽快速回復(fù)。
“現(xiàn)在群里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兄弟姐妹嗎?”
“都算是至親摯友。你有什么想法?”白洪羽沒有多余思考便回道。
“現(xiàn)在椿城還封鎖著,我向我那些官二代朋友打聽,暫時也沒解封的消息,只是說優(yōu)先送走邊境上的百姓,馬上又要涌進來很多逃難的人,危險難以預(yù)料啊。你知道我家別墅安保條件是全椿市最好的,住這么些個人也綽綽有余!我這些天聯(lián)系不上我父母,我心里已經(jīng)想到最壞的可能了……不怕你笑話,我現(xiàn)在一個人也挺害怕,我想邀請你們一起來別墅居住,要逃的時候也能一起走,要茍大伙人多也更安全!”狗哥言辭誠懇,鄭重的發(fā)了一條長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