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俞并沒有被陶琳刁難?。骸斑@位小姐,您身體受了傷,眼下最重要的是養(yǎng)好身體。說白了,您跟明南小姐有過節(jié),難道您真的放心她來照顧您?您就不怕明南一時不喜你的刁難,放開了你,您還能站穩(wěn)嗎?”
陶琳:“!”
陶琳猶如一只受了驚的兔子般:“我頭一回見到比我還能沒理辨三分的人!”
凌俞:“……”
若是換做從前,明南自然是無比喜歡有人幫自己應(yīng)付這個難纏的陶琳的。
可現(xiàn)在,凌俞是魏晉隨的人。
如果她回去后將這里的事,一五一十說給魏晉隨聽,尤其那個瘋女人更是隨時隨地都有撒潑罵人的可能……
如此不堪的場面,她不愿意被魏晉隨知道。
“我來吧。去衛(wèi)生間是嗎?”明南已經(jīng)走了過去。
陶琳卻躲開了她的手。
凌俞的話的確提醒了她。
萬一這個陰毒的小賤人真突然使壞,那遭罪的不還是自己嗎?
腰傷可不容小覷,一不留神就可能癱瘓的!
“算了,你目前離我遠點。”陶琳拒絕。
凌俞笑著上前,扶著陶琳慢吞吞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
病房里,半晌之隔,是沙發(fā)與茶幾。
而王宣正坐在靠窗的那邊半瞇著眼,他坐的位置看不到陶琳的病床。
不過這會兒,他已然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他的視線,明南迎過去,而后又不咸不淡的收回。
有那個凌俞在,她自然是不會再破功跟這兩人費嘴皮子上的功夫。
神奇的是,王宣竟然也沒有見縫插針的擠兌她。
倒不是王宣放過了她,亦或者是礙于那位魏總的助理凌俞在場。
而是他現(xiàn)在留在醫(yī)院守著,任務(wù)只是盯著明南全程照看陶琳,并不是針對明南。
他向來能對自己工作任務(wù)的理解達到頂峰,所以也懶得跟那個明南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