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年輕男人的肩削薄挺直,一絲不茍的作戰(zhàn)服也穿出了正裝的筆挺感。握著方向盤的手,五指修長,透著尋常男人鮮少有的利落感。
燕綏的方向,能看到他小部分的側(cè)臉。
他的帽檐壓得很低,微偏頭注視著戰(zhàn)況,眼神專注,隱隱有光。微抿起唇時,唇部線線條銳利,有一種常年在沙場才會有的堅毅感。
冷靜,沉穩(wěn)。
燕綏很難想象,她剛才把命交給了這樣一個人——一個如果光看臉,未必讓她覺得有安全感的英俊男人。
——
路黃昏收到傅征讓他營救車內(nèi)人質(zhì)的任務后,借著隊友掩護,繞到車的背側(cè)。
陸嘯那側(cè)車門被打開時,他嚇了一跳,還沒看清人,手里唯一的對講機被他下意識擲出。
他驚恐地后退,一米八的年輕男人緊張起來連條件反射的抵抗都跟花拳繡腿一樣,一股腦全部招呼出去。
路黃昏險些被對講機正中砸臉,驚險地避開,伸出去的手剛摸著陸嘯的衣袖就被對方跟甩小強一樣一把揮開。
路黃昏懵了一瞬,有那么一刻有點懷疑人生。
時間緊迫,避免耗在陸嘯的不配合上,路黃昏強行登車,單手制住陸嘯亂踢蹬的雙腿,一手勾住陸嘯的脖子迫得他彎下腰來,一股帶著東北味的普通話撲面而來:“兄弟,睜開眼仔細瞧瞧?!痹趺锤鷤€娘們似的。
后半句話他當然沒有說出口,只是嫌棄之情毫不遮掩。
他往車內(nèi)巡視了一圈,看見瞪著雙眼和他對視的辛芽,問:“車里就你們兩人了吧?”
辛芽還在哭鼻子,抽噎著點點頭。
狙擊手的火力覆蓋下,已經(jīng)失了頭領的索馬里人跑的跑散的散,早就不成氣候了。
如今車外還有一位特戰(zhàn)隊隊員,正和雇傭兵車隊僵持著,想不造成更大的沖突,就必須抓緊時間趕緊撤離。
路黃昏毫不客氣地拎著陸嘯后頸把他拉下車,邊叫上辛芽:“你趕緊也出來?!?/p>
辛芽卻急了,她雙手還鎖著司機,根本不敢松開,眼看著路黃昏把陸嘯帶走了,又哭起來。
路黃昏被她哭得一緊張,又探回來,還沒問呢,辛芽啞著聲音先開口了:“我松手了他怎么辦啊……”
路黃昏沉默。
他憋著勁,好半晌才壓下那股難言的暴躁,面無表情道:“要不我把椅子給你拆下來,你帶著一塊走?”
車熄火多時,車內(nèi)空氣流滯,有與車外涼爽不同的悶熱。
辛芽光是用力哭都憋出了一身汗,此刻和路黃昏大眼瞪小眼數(shù)秒,腦子終于恢復正常運轉(zhuǎn),她沒敢再接話,飛快松了手,拎起后座上的雙肩包,推門下車。
一腳剛落地,又想起什么,飛快爬回去,從陸嘯座位上撿走了那把燕綏花了三百美金買下的槍塞進包里,手腳并用的下了車。
路黃昏一手拎一個,跟拎小雞仔一樣立馬把兩人拎上車,回頭接應隊友。
——
空間寬闊的吉普車后座,一下子坐下三個人,瞬間變得擁擠。
不過此時,車外槍聲不斷,劫后余生的三個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安靜地坐在后座。
眼看著局面被控制,傅征啟動車輛,后退式倒了一段路,剛停下,后備箱被掀開,兩位從戰(zhàn)場撤離的戰(zhàn)士飛快跳上車,一把壓下后備箱的車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