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不知何時圍了一圈其他年級班級的學生,原本他們是來演武場修煉的,卻看到丁三班在集體跑圈,尤其是看到晏新安四人時,便放棄了原本的計劃,實在是幾人風頭太盛,想看看這四個人能不能跑出花來。
“丁三班的跟著這幾個變態(tài)遭老罪嘍!”一個面無白須的男子看著演武場上吭哧吭哧的狂奔到上氣不接下氣的丁三班學生,搖頭嘆息。
甲五班,杜修明。
原本一兩圈時還算整齊的隊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稀稀拉拉,甚至有的意識模糊到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幾圈了,快的快慢的慢,不過不管快慢,沒有一個人敢裝死。
他身旁一名雪白袍子的少年點點頭,隨后又還像想到什么似的,打了個冷顫,“就是不知道他們跑了多少圈了,連那四個怪物都支撐不住了!”
甲五班,陳旭。
而二人身旁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看了半天后,隨后扔了一個雪球到丁三班的眾人之間,之間那雪球在少年精妙的控制之下,雪球精準的飛到跑道上。
只見那雪球剛剛飛至跑到上方,便詭異地拐了個九十度的彎直直墜落,速度比一般拋物線快上許多。
“四倍重力!”少年喃喃開口,“太狠了!”
甲五班,李源。
甲五班三巨頭。
與此同時,場上還不斷出現(xiàn)了其他班的學生,而有心的學生也發(fā)現(xiàn)了,不僅僅是各年級的普通學生,龍虎榜的人也過來了。
儲運目光灼灼的看著場中的沈無憂,當時三省大比被沈無憂一招撂倒,也不知道是不是觸發(fā)了什么特殊屬性,直接在床頭貼了一張沈無憂的畫像,早上醒來敬個禮,晚上睡前拜一拜。
此時的沈無憂,狀態(tài)很奇怪。
原本的沈無憂一馬當先,通過腳下baozha般的爆發(fā)力,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前行,一步七八十米,這種二百多碼的時速遠超晏新安的速度,原本按這樣的速度,沈無憂跑完四百公里只需要一個多小時,只是這樣跑了半個小時以后沈無憂的速度驟降,甚至都不如丁三班的其他學生。
而后沈無憂又幾次嘗試加速,但速度都到不了原本的狀態(tài),反而幾次加速后身體如同蒸汽爐一般周身散發(fā)著滾燙的熱氣,將周遭兩米的冰雪全給融化了。
“力竭了?”
“不清楚,雖然像是力竭了,但那是沈無憂,不能以常理度之!”
鄭西覺路過沈無憂身邊時,看到沈無憂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便只是笑了笑,無需多說,他雖然不知道沈無憂想干什么,但這個天馬行空的少女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并不需要他們胡亂關心。
身高兩米多如同一座黑塔的屠生掃視的人群,最終目光停留在晏新安身上,自從上次被晏新安擊潰,差點被屠磨趕回家,要不是三省大比最后讓三省重新定義了四人的實力,他可能真待不下去了。
畢竟六年級打不過三年級,確實不是用丟人可以形容的了。
看了半天后,屠生抬頭甕聲甕氣開口說道,“晏新安的承受的重力和其他人不一樣!”
屠生修煉《鎮(zhèn)岳功》,對重力這方面的感知遠超同境界的其他人,他通過晏新安肌肉變形程度和落腳時的環(huán)境可以判斷晏新安承受的重力會比其他人重太多。只不過不親自感觸一下,一個八品老師下的手段他還真看不出來具體是幾倍重力!
原本上次雖然輸給晏新安,屠生其他的倒是輸?shù)眯姆诜皇亲鳛轶w修,這肉身方面他有著自己的驕傲,還沒服氣。
但現(xiàn)在一看,眼神中稍稍閃過一絲黯然,只是一瞬間便消失,最后緩緩嘆了一口氣,“算你厲害!”
晏新安沉浸在身體的蛻變之中,體內(nèi)細胞快速分裂,重生,骨骼肌肉細微重組,呼吸節(jié)奏調(diào)整,變得更加完美。
身體輕輕一震,身上大片大片死皮如鐵片般脫落,砸在地上叮叮當當,晏新安換后的皮膚白皙如玉,不見毛孔,似初生嬰兒,卻又堅韌無比,映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