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往前一踉蹌,就要往地上摔去。
陸相旬沖過來扶住我。
我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翠翠。
她用一把匕首刺入了我的后背,她竟然要我死。
怎么回事,這又是唱哪一出?
今日的確是我的死期,但是我該死在陸相旬手里。
我不解地問道:「翠翠,這是為何?」
翠翠拿起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泣道:「郡主,你曾教我,我們高馳國的探子只會為國戰(zhàn)死,決不會降敵茍活,可你剛剛分明猶豫了?!?/p>
言罷,她自刎身亡。
好一個忠貞愛國的剛烈女子,我倒是小看翠翠了。
我的鮮血攤了一地。
陸相旬慌了,朝著守衛(wèi)大聲喝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請大夫!」
守衛(wèi)領命,跑了出去。
「文娘,你會沒事的?!龟懴嘌畵е遥p眼紅通。
不管誰殺的我,這戲還是要繼續(xù)。
「陸相旬,你知道我為何……要在今日動手?因為我不想……嫁給你。」
他抓緊了我的肩,嗓音喑啞:「文娘別說了,留著點力氣。我知道,我都知道的?!?/p>
他知道什么?知道殺人要誅心?
我強撐著一口氣:「不,你不知道,我接近你……本就是別有用心,我從未……從未愛過你?!?/p>
說完我便咽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