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一個仆婦已經牽來了一頭高大健碩的黃牛,那牛眼無神地看著我,嘴里嚼著草料。
她們真的要這么做!
“王爺說了……這是為你好?!?/p>
孫嬤嬤繼續(xù)重復著這句話。
“為我好?為我好就是把我像牲口一樣綁在牛背上?!”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蕭景珩不會的!他愛我!他當年求娶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你們放開我!”
她們不聽。
她們只是執(zhí)行命令。
她們不顧我的尖叫和掙扎,合力將我抬起,重重地壓在牛背上。
我的肚子正對著那堅硬突出的牛脊骨,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啊——!”
劇痛和窒息感同時涌來,腹中的孩子發(fā)了瘋一樣地撞擊著我的子宮。
“蕭景珩……”
“你回來……”
“看看我……”
視野被淚水和血液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的思緒忽然飄回了五年前。
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蕭景珩站在鎮(zhèn)遠侯府門外,眉毛和睫毛上都結了霜,手里卻死死護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燕窩粥。
他說:
“清月,我聽聞你染了風寒,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那時他的全世界,仿佛只有我。
“清月,你的手這么涼,以后我給你暖一輩子?!?/p>
“清月,別說區(qū)區(qū)一個藩地,就算把這整個天下送到你面前,只要你對我笑一笑,我都愿意?!?/p>
“清月,我愛你?!?/p>
3
我被臉朝下,死死地按在牛背上。
粗糙的牛毛刺著我的臉頰,身下是堅硬如鐵的脊骨,正一下下地頂著我高聳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