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我……我只有你了?!?/p>
蕭景珩把一碗?yún)f到她嘴邊。
“說什么傻話。你好好養(yǎng)著,日后有本王在,無人敢欺辱你們母子?!?/p>
“可是……清月姐姐她……她會不會怨我?”
柳含煙咬著嘴唇,眼神怯怯地望著他。
“我占了長子的名分,她定然是惱了。我聽聞姐姐的性子,一向……一向是極驕傲的?!?/p>
蕭景珩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想起云清月那張永遠(yuǎn)明媚、帶著一絲傲氣的臉。
蕭景珩收回手,語氣篤定。
“她是在同本王置氣,小題大做罷了?!?/p>
“生個孩子,能有多疼?本王讓她忍一忍,也是為了她好,免得她性子急,沖動之下傷了自己。等她冷靜下來,自會明白本王的苦心?!?/p>
他堅信自己是在做一件正確的事。
清月是侯府嫡女,什么都不缺。
可含煙不一樣,她家道中落,孤苦無依,這個長子的身份是她和孩子將來在王府立足的唯一倚仗。
他是在保護(hù)弱者。
“你放心,本王會補(bǔ)償她的。”
蕭景珩站起身。
“本王先回府看看她,你好好歇著?!?/p>
柳含煙急忙拉住他的衣角。
“景珩哥哥……”
“你快去快回,我怕。”
“好?!?/p>
蕭景珩走出別院,長舒了一口氣。
一切塵埃落定,他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也終于落地。
他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等會兒見到云清月,要如何哄她。
她喜歡東海的珍珠,就命人去搜羅最大最圓的。
她愛鬧,就由著她發(fā)發(fā)脾氣。
他愛她,自然會包容她所有的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