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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yī)院醒來時,腦袋還是昏沉的。
傅司硯就站在床邊,眼神冰冷,“若若要辦一個康復(fù)派對。你最好給我識相點(diǎn),爬起來去參加?!?/p>
我張了張嘴,喉嚨還是疼得說不出話。
他掃了一眼我的脖子和臉,那些紅疹還未完全消退,“別裝了,醫(yī)生說沒事,那就下午出院。”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沈若若端著保溫盒走進(jìn)來,她走到床邊,眼圈微紅,“姐姐,對不起呀,我不知道你不能吃海鮮?!?/p>
我盯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心里說不出的荒誕感。
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年,她會不知道?
她打開保溫盒,香甜的味道彌漫開來,“我特意給你燉了蓮子湯。”
“你快趁熱喝?!?/p>
我接過湯碗,看到她眼底的得意。
“司硯哥哥說要給我辦派對,慶祝我康復(fù)。”
“真的好期待呢?!?/p>
傅司硯的表情瞬間變得溫柔,“當(dāng)然,我的若若值得最好的慶祝?!?/p>
我握緊湯碗。
反正,我就要走了。你們往后的恩愛纏綿,都與我無關(guān)了。
沈家別墅。
賓客們一看到我,眼神就變得復(fù)雜起來。
“看,那就是沈家那個不要臉的大女兒?!?/p>
“就是她害得小女兒成了植物人兩年,心真狠啊?!?/p>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我想離開,可是傅司硯的眼神緊緊盯著我,警告意味十足。
他舉起香檳杯,“各位!今天不僅要慶祝若若康復(fù),我們還要玩一個刺激的游戲。”
人群發(fā)出興奮的呼應(yī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