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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聞言,臉色一僵。
看著我的眼底浮現(xiàn)些愕然。
片刻他收回手。
聲音干澀:
「你花粉過敏,怎么沒給我說?」
我丟下畫筆,抬眼睨著他。
「你確定我沒給你說過?」
之前某天沈知寒回到家送了逢昭一捧玫瑰。
她高興不已,愛不釋手。
盡管她對花粉嚴重過敏。
但從未得到過愛人回應的她,沙漠久逢甘霖。
所以她甘之如飴。
半夜逢昭就過敏了,呼吸不暢。
沈知寒準備開車送她去醫(yī)院,但接了個電話。
彼端是道帶著哭腔的女聲。
他頓時變了臉色,匆匆離開。
走之前只說:
「過敏不嚴重,你睡一覺就好了。」
最后是鄰居發(fā)現(xiàn)打了120。
沈知寒也像是想到了這些。
他臉色白了幾分。
半晌,嗓音澀然:
「抱歉,我以后不會這樣了?!?/p>
我沒搭理,繼續(xù)干著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