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一家人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臨走前,陸哲終于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了字。
他沒有要房子,也沒有要車子,選擇了凈身出戶。
或許,這是他心里僅存的一點愧疚。
也或許,他是被現實打擊得,已經沒有力氣再爭辯什么了。
屋子里恢復了安靜。
我媽抱著我,心疼地幫我擦去眼角的淚。
“都過去了,沁沁。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過。”
我點點頭,把頭埋在媽媽的懷里。
是的,都過去了。
我和陸哲,也徹底結束了。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顧女兒和恢復身體中。
楚月的案子很快有了結果,詐騙罪,判了三年。
她在獄中過得并不好。
聽說她剛進去沒多久就因為得罪了獄霸,被劃花了一張臉,還斷了兩根手指,徹底成了個殘廢。
曾經那張楚楚可憐的漂亮臉蛋,如今只剩下扭曲的疤痕。
而那個王總,挪用公款的丑聞讓他身敗名裂,老婆卷走剩下的財產,帶著孩子離了婚。
后來更是被追債的人堵在巷子里,活生生打斷了一條腿,后半輩子只能當個無依無靠的瘸子。
至于陸哲,離婚后便從公司辭了職。
我聽閨蜜說,他拿了一筆錢去了南方,想東山再起。
初期倒是嘗到了一點甜頭,以為自己是商業(yè)奇才。
結果不到半年,就被合伙人騙得血本無歸,還背上了巨額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