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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蛋糕?”
這四個字喚起了顧言琛的記憶。
那個我熬了整整三個通宵,手指被色素染得五顏六色,才終于復(fù)刻成功的兩個星空流沙蛋糕。
一個是送給他客戶的,一個是我偷偷準(zhǔn)備送給他的,二十八歲的生日驚喜,
我原本計(jì)劃,在他公司樓下,等他下班,給他一個世界上獨(dú)一無二的浪漫。
江嶼看著他劇變的臉色,一字一頓繼續(xù)說著:“她死前打出的最后一個電話,就是給你的。她說,‘言琛,我接到一個大單子,就在你公司對面的那家ktv,錢好多!’,你還記得嗎?”
我當(dāng)時的聲音有多興奮,他電話那頭的聲音就有多不耐煩。
他說他要陪蘇晚晚,讓我把蛋糕直接送去給ktv,晚上在回家過生日。
可他又在電話的最后,用很低、近乎嘆息的聲音加了一句:“路上小心,外面下雨了,早點(diǎn)回家?!?/p>
那句“早點(diǎn)回家”,曾是我在冰冷的雨水中,唯一的慰藉。
“公司對面的ktv”
顧言琛踉蹌著后退兩步,像個瘋子一樣低吼:
“不可能!是她的詭計(jì)!她知道我最在乎晚晚,故意編這種謊言來離間我們!一定是這樣!”
他要去找證據(jù),戳穿我的“謊言”。
他沖回車?yán)铮荒_油門踩到底,掉頭就往公司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沖進(jìn)那棟燈火通明的大樓,翻出了三年前的財(cái)務(wù)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