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勾不起她的興趣。
我曾經(jīng)問過她,「媽媽,你不開心嗎?」
她也沒有回答,只是有時候喃喃地說,「逃出去,逃出去,我要逃出去?!?/p>
終于在一個雨夜,媽媽好像被一道驚雷砸醒,整個人看見我爸好像看見惡魔。
尖叫一聲跑了出去。
再回來時,已經(jīng)是一盒骨灰。
爸爸說,媽媽是失足掉入了魚塘,溺水身亡的。
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姐姐護(hù)著我,側(cè)頭跟我解釋,「媽媽當(dāng)年就是中了這個蠱,沒想到她火化后,蠱蟲就轉(zhuǎn)移到了牌位和骨灰里,也有了同樣的能力?!?/p>
爸爸接著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而我將這個寶物給了你,不就是覺得你跟我一樣丑,一樣被人嘲笑,同病相憐!」
「結(jié)果呢,你也只看臉,你愛你妹妹,多過愛爸爸!」
「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我的乖女兒?」
「你別以為你破壞了我的好事。你忘了嗎,你早就成了絕佳的蠱母,是爸爸想放你一條生路!」
「現(xiàn)在我想沒必要了。」
他兇神惡煞地掏出一罐來歷不明的藥,掐住姐姐的嘴就要喂下去。
下一秒,整個人都僵住,不可思議地看向腹部。
我狠狠劃了一刀,他的血液落在地上的一刻,無序蠱蟲瞬間將他吞沒。
爸爸如同脆弱的沙堡,連一聲尖叫都沒有發(fā)出,轟然倒塌,連渣都不剩。
蠱蟲需要侍蠱人的鮮血喂養(yǎng),它們被關(guān)在牌位里這么久,早就餓了。
一聞到鮮血味,自然一哄而上。
就好像媽媽終于完成了她多年來的復(fù)仇心愿。
爸爸的最后一眼,怨毒又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們姐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