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婆婆好像被噎住了。
過了好幾秒,她才爆發(fā)出更大的音量:“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凈了。
晚上,我打開直播。
今天直播間的人數(shù)多了不少,大概是昨天那場鬧劇引了流。
我依舊沒說話,只是在鏡頭前擺開了一整只烤全羊。
外皮焦香,肉質(zhì)軟嫩。
我戴上手套,撕下一條羊腿,大口地吃起來。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主播是個狠人!一個人干一只烤全羊?”
“這吃相,太有食欲了!不行了,我得去點個外賣?!?/p>
“主播好像心情不好,是失戀了嗎?只有美食能治愈一切,加油!”
我吃到一半,直播間的彈幕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咦?這不是傅氏集團的傅總嗎?”
“傅總怎么來這種小直播間了?”
我抬頭一看,一個金光閃閃的id“深愛晚晚”進入了直播間。
傅言深。
他一進來,就開始瘋狂地刷禮物。
不是那種跑車火箭,而是最便宜的“小黃瓜”。
一塊錢一個。
屏幕上全是小黃瓜,幾乎蓋住了我的臉。
彈幕都在嘲笑。
“哈哈哈,這大哥是來搞笑的嗎?用小黃瓜刷屏?”
“這是什么新型的侮辱方式嗎?笑死我了。”
傅言深在公屏上打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怒意。
“洛書!立刻給我關(guān)掉直播!滾下來!”
我這才意識到,他竟然就在我家樓下。
我沒理他,繼續(xù)吃我的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