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冬日,我在飄雪的街頭再次看到了他。
他腰間仍束著那條酒紅色腰帶,原本修長的手指長滿了繭子,一雙傲氣的雙眸帶著血絲。
那個只手遮天、矜貴冷漠的攻略世界掌權(quán)人,似乎老了許多。
“淺淺,騙人好玩嗎?”
這是江野的第一句話。
我確實(shí)騙了江野。
從我被挑斷手筋開始,我就制定好了一切計(jì)劃。
我故意在江野面前假死,我故意讓保姆拿出那條白色裙子。
我篤定蘇晚會沉不住氣,我篤定江野會殺她泄憤。
見我只是狐疑看著他,江野扯了扯唇角。
“但是沒關(guān)系,只要你活著,一切都沒關(guān)系?!?/p>
他伸出手,想來抱我,但被我避開了。
“你是誰,別碰我!”
他錯愕一瞬,但很快恢復(fù)了一貫的從容。
“你心里有氣,我知道?!?/p>
他伸出手,掌心正是那枚玉墜。
“我把你爸爸留下的芯片修好了,我為你重新打造了一個世界?!?/p>
“那里四季如春,陽光照耀大地,沒有黑暗,沒有寒冷,你會喜歡的?!?/p>
“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去,我們還會有孩子,我們會一直在一起?!?/p>
換做以前的我,估計(jì)會被這些溫暖的詞匯打動。
可我只是警惕地看著這個陌生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p>
江野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猛地攥住我的手臂。
“淺淺,你又在騙我,你一定又在騙我?!?/p>
我身邊的護(hù)工機(jī)器人一把將我護(hù)在身后。
“先生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