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三年了,只會擺大字的死魚,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
看著他們在我最喜歡的那套嫩綠床單上糾纏,我已經死了的心,還是抽疼了一下。
這時,秦婉笑著扯下眼睛上的領帶,朝房門這邊看了眼。
“不喜歡她,那你還跟她領證?”
我不自覺地攥緊手心緊張起來。
我也很想知道,林楓明明討厭我,為什么還答應跟我領證。
林楓色氣扯下秦婉的黑絲襪,“她狗皮膏藥地舔了我近二十年,兩家又是世交關系,我不能給人落下我玩弄女人感情的新聞,這對我公司上市不利?!?/p>
“而且,公司要上市,還需要她爸的幫忙。”
我聽完扶著墻壁才勉強站穩(wěn)身子。
原來,沒有愛。
和我領證,也只有利用和權衡。
秦婉壞笑著奪過她的黑絲,套在林楓脖子上,將他朝自己拉過來。
“南喬姐要是聽到你這番話,該要傷心了?!?/p>
隨即,她像是猛然發(fā)現(xiàn)我,“哎呀,南喬姐,你回來啦。”
林楓眼底閃過心虛,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褲子拉鏈的地方濕了一片。
看著林楓虔誠地跪在地上給秦婉穿鞋的模樣,我冷靜的表情還是有絲松動。
愛與不愛,原來這么明顯。
對我求婚,他只是痞氣地朝我扔了個戒指。
對秦婉,卻可以單膝下跪替她穿鞋。
林楓指了指電視背景墻,“婉婉說這個涂鴉很晃眼,看得她頭暈?!?/p>
墻上這片涂鴉是我花了一個多月精心畫上去的花海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