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
女帝斜靠在龍椅上,望著身邊的上官柔。
“你覺得那首詩,真是一個紈绔所作嗎?”
上官柔躬身道:“陛下,那可是縣試考題,就算他想作弊都不可能?!?/p>
“而且那首詩,咱們整個大武朝,除了李杜先生外,根本沒人能寫得出來。”
“你也不行?”女帝有些好奇。
“不行。”上官柔一臉肯定。
“不怕陛下笑話,當(dāng)看了陛下出的考題后,臣都替這次的考生感到不公。”
“而他這首詩,緊扣陛下所出的考題,根據(jù)自身環(huán)境,準(zhǔn)確表達出陛下想要的愛國之情?!?/p>
“換位思考,若是臣處在他的位置,絕對做不到?!?/p>
女帝露出一抹玩味表情:“那這件事就有意思了。”
“不說他了,前幾日讓你調(diào)查李杜的身份,查的如何了?”
上官柔突然跪下:“請陛下恕罪!”
“那文心樓對隱私保護做的非常好,只知道那李杜是一個年輕書生,并未查到其身份?!?/p>
“連守夜人都查不到嗎?”女帝氣笑了:“榮王這文心樓還真是厲害?。 ?/p>
“算了,你去好好查查那個張平安,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另外,你幫朕想想,還剩下五十萬兩銀子,從哪里籌集?”
上官柔略微思索:“下個月就是鹽稅收繳時間,陛下可以提前把司州的收上來?!?/p>
“恩,你去安排吧!”女帝點頭。
“遵命!”
……
張家村。
清晨,張平安起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自從買了床被褥后,睡眠質(zhì)量提高多了。
洗漱完畢,簡單吃了兩口早飯,張平安帶上稿子就往城里去了。
今天是縣試放榜的日子,雖然他對自己的答案很有信心,可凡事無絕對,不親眼在榜單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張平安并不放心。
放榜時間沒那么早,他先來到文新齋,把這幾天寫好的稿子交給掌柜。
“哎喲,公子你總算來了!這幾天可愁死我了,越來越多的人過來詢問大俠陳平安有沒有新章,還有幾位爺限我三天內(nèi)把新章交給他們,不然就要砸了我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