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知道云姨和雅霜心中的疑惑,卻不愿多言,只是看著以前父親的書籍《刑罰錄集》,沉默不語,惹得云姨和雅霜兩人面面相覷!
半晌之后,唐詩忽然開口了,“我想知道一個人可以做戲做到什么程度?”
云姨一怔,心中明白,小姐只怕已經(jīng)確定那位情深意重的李姑娘就是謀殺未婚夫的罪魁禍首,作為同樣快嫁人的女孩子自然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雅霜心中狐疑不已,小姐只見了李姑娘一面,就對李姑娘起了疑心?她仔仔細細回憶和李姑娘見面的那日的所有經(jīng)過,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來李姑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
既然出了命案,縣衙自然要慎重,不可能再當做平日的普通家常糾紛來對待,尤其是直接負責這件案子的縣尉阮名揚,更是不敢懈怠,不放過平日看不起眼的一絲一毫的小線索,動用了各種手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查到了張二公子和李姑娘的底細!
事關(guān)重大,阮名揚向上司稟報案情之后,親自來唐府面見唐詩小姐!
唐府前院,阮名揚等候在客廳中,唐詩帶著云姨和雅霜前來,幾人落座之后,聽阮名揚細述這些日子案情的進展!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張二公子雖然家境殷實,一表人才,可是先天不足,體弱多病,每到這個時節(jié)總要染上幾次風寒!
張二公子和李姑娘是青梅竹馬,李姑娘以前常去張府玩耍做客,不過自從婚期近了,忙著籌備婚事,李姑娘就再也沒去過張府,反正也不急于一時,過不了多久就是張府的人了!
誰也想不到,自幼和張二公子兩小無猜的李姑娘此時竟然移情別戀,喜歡上了一個戲班子的青衣,兩人關(guān)系非同一般,因掩飾得極好,又有人打掩護,從來沒人發(fā)覺!
直到查出張二公子死因可疑,阮名揚起了疑心,派人日夜監(jiān)視李姑娘的行蹤,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李姑娘和那青衣居然早已暗渡陳倉!
那青衣扮相極佳,眉清目秀,善花言巧語,甜言蜜語,不少當?shù)嘏佣枷矚g他,哄得李姑娘是暈頭轉(zhuǎn)向,忘乎所以!
而且,阮名揚還查出了一件事情,李姑娘祖上竟然是行醫(yī)的,雖然到了李姑娘父母這一代早已改行,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今的李家人多多少少都粗通醫(yī)理!
阮名揚還告訴唐詩,李姑娘和青衣因有重大嫌疑被帶回縣衙之后,李姑娘一直喊冤枉,不是衙役拉著,幾次都差點撞死在衙門中間的柱子上,看熱鬧的鄉(xiāng)親又多,影響非常不好,若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關(guān)幾天就得放人!
云姨和雅霜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云姨到底是年紀大一些,很快回了神,提醒道:“名揚,人命關(guān)天,不可魯莽行事!”
阮名揚飲了一口茶,看著唐詩,眼中有一絲復雜掠過,被云姨看著眼里,暗自嘆息,這孩子到了這年齡還不肯娶親,她是他的遠方姑姑,豈會不知他的心思?
唐詩輕品杯中茗茶,淡淡道:“那戲班子的青衣可曾說了什么?是不是他們一起謀害張二公子的?”
阮名揚搖搖頭,“可笑的地方就在這里,那青衣說他和李姑娘只是點頭之交,從來不曾和李姑娘有什么私情,依我看,無非是想撇清和李姑娘的關(guān)系,怕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