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和雅霜看得目瞪口呆,韓映之這種人,還有吃到嘴里的東西,又吐出來的道理?
韓映之不理會下人的驚訝,倒是表現(xiàn)得十分傷感,“阿詩,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庶母,我心中一直把你當女兒看,可當家有當家的難處,你年紀還小,是沒辦法體會的!”停頓了片刻,又道:“我怕你孩子心性,保管不了你娘留給你的東西,便都替你保管,如今你長大了,要出嫁了,我也該物歸原主了!”
云姨雖知韓映之在打什么主意,無非是把這些當成了二小姐的嫁妝了,所以才這么大方,不過不管怎么說,夫人當年的嫁妝,如今總算是回到了小姐的手里,也算是小有欣慰!
總算該走的人都走了,“阿詩妹妹!”謝浩遠邁著瀟灑的步伐緩緩走來,眉梢挑起,風情倜儻,“你這府中一場接一場的,真比唱戲的都要精彩??!”
離別
離別
這日,唐府大門前呈現(xiàn)一派離別的傷感,老夫人看著終日承歡膝下的孫女如今要遠離,心中實在不舍,可事關唐家的前途,再不舍也得去!
唐涵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離開過老夫人和娘的羽翼,現(xiàn)在要去那么遠,而且還不是自己親戚家,難免有幾分寄人籬下的心酸,可想起娘語重心長的話,現(xiàn)在的隱忍是為了明日的幸福,她咬咬牙,忍了下去!
娘千叮囑萬囑咐,到了京城謝府,是人家地盤,比不得在自己府中,一定要忍氣吞聲,切不可再像以前一樣莽撞張揚,為所欲為,尤其是一定要盡力贏得謝家人的喜愛,對唐詩也要做到尊重禮遇,才能在謝家站穩(wěn)腳跟!
老夫人也反復交代肖嬤嬤,一定要隨時提點二小姐,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后,再依計行事!
唐涵在韓映之等人依依不舍的目光走向馬車,謝浩遠忽道:“唐二小姐,這輛馬車過于擁擠,我看你還是去后面的吧!”
出師不利,第一個謝家人貌似就不太喜歡她,唐涵銀牙一咬,漂亮的臉上立即浮現(xiàn)天真可人的微笑,“是,浩遠哥哥!”
謝浩遠劍眉一皺,并沒有說話,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在眼底一閃而過!
一行浩浩蕩蕩的車隊緩緩駛離唐府門口,老夫人和韓映之都是既期待又擔憂,還好放了兩個妥帖的人在涵兒身邊,可她們哪里知道,到了京城,事情就遠不是她們能控制的了!
---
一路上,唐詩對唐涵的刻意討好始終不冷不熱,惹得一向趾高氣揚的唐涵好幾次都忍不住發(fā)火,她二小姐什么時候這樣受氣過?可一想到娘的叮囑,還有身邊兩位嬤嬤暗示的眼神,只得忍了下來!
還有那個表少爺,對她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她的示好反而引來他的反感,她送的禮物,人家連看都懶得看,她對他噓寒問暖,人家只是冷哼一聲,為什么娘教她討好男人的招數(shù)在表少爺面前都不靈呢?
謝浩遠不僅對她沒有任何好感,反而一直和唐詩打得火熱,整天卿卿我我,眉來眼去,唐涵看在眼里,恨得咬牙切齒,真是恬不知恥的女人,和那些以色侍人的女人又有什么分別?
事已至此,面對即將寄人籬下的命運,唐涵也只得安慰自己,娘說過,對男人要有耐心,不可急躁!
在唐涵的備受冷落中,一行人總算是順利到了京城!
再見到京城的繁華富庶,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唐涵忽然覺得這段日子受的苦全都值了,雖說唐家在潮陽算不得窮人,可那是和平民百姓比,這京城到處都是達官貴人,哪是荒蕪偏僻的潮陽能相提并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