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哪里肯承認?“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
“是不是胡說?有你的反應(yīng)為證,如果不是,你干嘛這么大反應(yīng)?”謝浩遠一刻都沒有放過唐詩驚愕的表情,心中涌過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記得小的時候,你有什么委屈都會找我這個哥哥訴苦,如今長大了,你怎么反而和我有距離感了?有什么事也不和我說了,我又不是外人!”謝浩遠不滿道。
見唐詩依然不說話,謝浩遠站起身,故作嘆息,“既然涉及到夏侯府,這可不是小事,看來我得去娘稟報這件事,以便她有個心理準(zhǔn)備!”
唐詩雖明知他是在激將自己,可令人悲哀的不是你不小心掉進了陷阱,而是你明知道是陷阱,還是得乖乖往下跳,急忙拉住他,警告道:“你不要沒事找事了!”
這一招果然有用,謝浩遠乖乖坐了回來,唐詩狐疑道:“你為什么猜我今日去見的人是夏侯硯?”
謝浩遠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神采飛揚,既是自信,眼底深處卻有狡黠的目光,“這有何難?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在明心樓飲酒碰見夏侯硯和納蘭宏逸的那一次嗎?”
“那次你不是喝醉了嗎?”唐詩問道。
謝浩遠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笑容,“我是醉得爬不起來了,可我的頭腦是清醒的啊!”
唐詩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當(dāng)時還以為你死了呢!”
謝浩遠忽然壓低了聲音,細若游絲,幾乎聽不見,“當(dāng)時夏侯硯和你說的話,我可是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唐詩臉色一紅,回憶那次夏侯硯對她說的話,一共就三句,,不說萬里挑一,起碼也是千里挑一…”
唐詩撲哧一笑,“行了,見過自吹自擂的,沒見過你這樣能自吹自擂的!”
“怎么樣,我說了這么多,要不要考慮一下你最愛的浩遠哥哥?”他帶著一貫的調(diào)侃口吻,壞壞地看著唐詩,眼中有著神奇的魅惑。
唐詩輕抿手中香茗,幽幽道:“浩遠哥哥你放心,如果這個世上什么時候只剩下你一個男人了,我一定非你不嫁!”
謝浩遠一口茶驀然嗆在口中,咳嗽半天才緩過氣來,臉色一黑,”不帶這么損人的吧?“忽然想到了什么,“前段時間,你每天把我的書房弄得一團糟,偷偷摸摸寫寫畫畫的東西,就是送給夏侯硯的?”
唐詩不置可否,“我說了以后會告訴你的!”
“不會是情詩吧?”謝浩遠臉上浮現(xiàn)涵義不明的笑意!
唐詩拿起桌面上的書毫不客氣地敲了他的腦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阿詩!”謝浩遠忽然收了玩世不恭的神色,語氣也沉重起來,似是提醒,又似是遺憾,“女孩子不要因為一時心動,就義無反顧地踏進去,到時候退無可退,受傷的只能是自己,我不希望到時候看著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