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說出去嗎?”
康親王爺慢條斯理地理好衣裳,“說出去又有誰信呢?你說皇兄是信你還是信本王?要是夠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要你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也沒聽見!”
唐詩想起剛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怪不得他這樣肆無忌憚,原來是沒有后顧之憂,死無對證的事情,除非捉殲在,否則無憑無據(jù),自己說的話又有誰信?反而會落下一個離間皇上兄弟情誼的罪名,原來短短時間之內他全想到了,所以才沒有殺自己!
“我有一事不明!”唐詩努力站起身!
“什么?”他像在自己府中一樣自在,不見一絲之后被人撞破的慌亂!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最保險的辦法是殺了我,因為皇上雖然未必會信我,可未必不會對王爺起疑心!”
康親王爺?shù)囊路呀浾砗?,微微一笑,“去告發(fā)本王對你有什么好處?”
唐詩一怔,原來如此,康親王爺對自己頗為了解,包括自己的家世,自己的性情,甚至自己的心事,的確,今晚見到的事情,自己只會爛在肚子里,帶到棺材里去,她不會傻到卷入宮闈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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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少將軍,夫人現(xiàn)在正在休息,不宜擅闖!”許嬤嬤見少將軍一臉怒色,心知是為何事而起,急忙阻攔道。
“滾開!”夏侯硯對自己的乳母也毫不客氣!
許嬤嬤從未見過一向溫雅的少將軍竟然對自己這般怒目相向,被少將軍的盛怒嚇得渾身一顫!
夏侯硯闖了進來,看到娘正一臉悠然地坐在貴妃榻上,華服盛裝,神態(tài)悠閑,對他的到來并不意外!
許嬤嬤觀察著波瀾不驚的夫人和怒氣十足的少將軍,小心翼翼道:“夫人,是奴婢的罪過,沒有攔住少將軍…”
夏侯夫人并沒有睜開眼睛,淡淡道:“不關你的事,退下吧!”
許嬤嬤福身道:“是!”
夏侯硯美如冠玉的臉上此刻凝結若冰,似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幾個字,“娘,你真是太過分了!”
夏侯夫人冷笑一聲,“這么快就找你告狀去了?”
夏侯硯怒不可遏,“不是阿詩來找我的,她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夏侯夫人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冷笑道:“我真是低估她了,兵不血刃,就能屈人之兵,就算她不說也總會有人告訴你的,既達到了目的,還沒有落下一個喜歡在背后告密的名聲,果然是一舉兩得!”
夏侯硯寒聲道:“這件事鬧得這么大,我又不是生活在世外桃源,孤陋寡聞,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