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硯微微頷首,“多謝!”
那老大爺見夏侯硯等人并沒有要強(qiáng)出頭的意思,這才放了心,倒霉的人少一個是一個吧!
見唐詩目光厭惡地看向那成泰,夏侯硯輕輕笑道:“這種人,死一個少一個!”
成泰抱著少女,撫摸她光滑臉蛋,少女拼命掙扎,成泰得意大笑,忽然慘叫出聲,一支筷子插到了他抱著少女的手臂上,頓時鮮血直流!
手臂一痛,成泰不自覺地放開了那名少女,少女得了自由,慌亂之下,乘機(jī)跑了!
成泰忍著劇痛拔下筷子,站了起來,“是哪個王八蛋敢暗算本少爺?有種的站出來!”
正在悶聲吃飯的客人們見事不好,很快就跑的沒幾個人了,只剩下夏侯硯等人巋然不動!
其實(shí)成泰也早就看見坐在角落的一男兩女,男的俊美,女的漂亮,現(xiàn)在別人都走了,更加確定是他們搗的鬼!
成泰怒氣沖沖地沖上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小弟也跟了過來,用力一拍桌案,指著夏侯硯,“是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敢動本少爺?”
夏侯硯還沒答話,夏侯倩然就站起身,當(dāng)即站起身,“是我哥教訓(xùn)你的又怎么樣?你這等潑皮無賴就會欺負(fù)弱女子,本小姐最鄙視你們這種人!”她在大夏真正的名門千金,哪里受過這等窩囊氣?哥哥是何等身份?一個小小的巡檢之子居然敢指著哥哥鼻子罵?
成泰看見夏侯倩然的美貌,愣了一愣,隨即道:“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唐詩冷笑,紈绔子弟的套路都是一樣的,被教訓(xùn)之后,抬出來的都是這句話。
夏侯倩然不屑道:“不就是什么巡檢的兒子嗎?你當(dāng)本小姐怕了嗎?”
成泰身后的一個小弟發(fā)現(xiàn)夏侯硯等人面對大哥的時候絲毫不慌亂,反而帶著一種不屑之色,怕是大人物,匆忙把成泰拉到一邊,低聲道:“大哥,查清楚了沒有,這是什么人???不會是…?”
成泰怒拍了那個小弟的頭,罵道:“你是豬頭啊,這都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你大哥我早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而且這幾個人不是本地人,有什么好怕的?今日就讓他們嘗嘗我成泰的厲害!”成泰之所以能在都城縱橫多年相安無事,是因?yàn)樗皇且话愕臒o賴子弟,很有心機(jī),這都城里達(dá)官貴人眾多,不能惹的人早已在他名單之上,除去不能惹的,就是肆無忌憚可以惹的,所以在成泰身上,從來不會發(fā)生大水沖了龍王廟的事!
小弟恍然大悟,匆忙點(diǎn)頭,“大哥果然心思細(xì)密,小弟佩服!”
唐詩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說話的聲音,冷冷一笑,真是個聰明的人,比起酈文軒那種胡子眉毛一把抓的人,的確上了一個檔次,只惹惹得起的!
成泰不耐煩一把推開小弟,一雙淫邪的眼睛盯著夏侯倩然水靈靈的臉蛋看,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美,還有這個動手打自己的小白臉,居然不知天高地厚,一定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成泰一聲令下,幾個小弟就沖著夏侯硯撲來,誰知,還沒有到夏侯硯的身邊,一個個就飛了出去,落在地板上,砸起一陣陣灰塵,連成泰本人這一次也不再是手臂手上,連鼻子也鮮血直流,疼痛不已!
夏侯硯連看他沒有看他們,冷笑道:“還有嗎?”
成泰手臂和鼻子都受了傷,看見自己的小弟們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捂著不斷飆血的鼻子,指著夏侯硯道:“你小子有種就給我等著!”
夏侯硯淡淡一笑,“好!”
成泰今天的運(yùn)氣很好,沒等他派人去搬救兵,他爹就得到了消息,很快就派了大量兵馬包圍了酒樓,將夏侯硯幾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