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沉魚在心中衡量,三人都有皇子,這一點,勢均力敵。
宣貴妃資格最老,威望最高,酈沉魚人緣最好,最得皇上愛,秦莊最年輕,最有潛力,不過酈沉魚最擔(dān)心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怕秦莊的背后站著夏侯府,如果是這樣的話,秦莊就會立即從最劣勢變到最優(yōu)勢,畢竟,夏侯硯的夫人唐詩是秦莊的好友!
酈沉魚一邊描眉,一邊想著心事,忽然貼身小宮女巧兒急急忙忙地跑進來,滿臉驚恐,“娘娘,娘娘!”
酈沉魚不悅道:“怎么了?”
巧兒急道:“玫妃娘娘自盡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玫妃娘娘,是玫貴人了,可巧兒太過驚恐慌張,忘記了這一身份的轉(zhuǎn)變。
“啪!”酈沉魚手中的螺子黛掉到了地上,一臉意外,“自盡了?”
巧兒忙點頭,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是啊,她還留下了遺書,說她從來都沒有虐待過二皇子,請皇上一定要還她一個清白,否則她死不瞑目!”
酈沉魚慌了,差點失去了冷靜,這個玫妃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就這么一點小小的打擊都受不了,還能走多遠?她酈沉魚都進了冷宮了,現(xiàn)在還不照樣好好的?難道不明白有起有落,方能登臨至尊的道理嗎?
問題是現(xiàn)在罵玫妃也沒用了,玫妃給她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難題,良兒身上的傷是假的,是用特殊藥水做出來的,要是皇上起了疑心,那她不是前功盡棄?畢竟,以死證清白具有巨大的殺傷力,人家連命都不要了,誰都會選擇相信她。
酈沉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快說!”
巧兒忙道:“聽說玫妃是昨天晚上自盡的,但因為在閉門思過時期,所以沒人發(fā)現(xiàn),到了今天早上才被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徹底沒氣了!”
酈沉魚拍了拍胸口,閉上眼睛,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場,這個該死的玫妃,死了還要擺她一道,真是可惡至極!
酈沉魚長出一口氣,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今之計,也只有兵行險招了,當即對巧兒道:“你趕快去把二皇子找回來,要快,越快越好,一刻都不能耽誤!”
“是,娘娘!”巧兒忙不迭地去了,跑得和兔子一樣快!
酈沉魚全然沒有了化妝描眉的心思,心急如焚,不停的走來走去,要怎么樣才能度過這個難關(guān)!
玫妃不是普普通通一個答應(yīng)或者婕妤,位居四妃之一,她的死一定會驚動皇上,若是皇上徹查,查出良兒身上的傷是假的,她酈沉魚必定會再入冷宮,而且這一次,皇上不會相信她了,到時候別說爭皇后,連貴妃之位都未必保得??!
很快,巧兒就帶著滿頭大汗一臉興奮的二皇子景良回來了,景良不知所以,“母妃,叫我回來何事啊?我正玩得開心呢!”他是真的開心,母妃從冷宮出來,他又回到了母妃身邊,每天都像放飛的鳥兒一樣!
酈沉魚顧不得解釋,命巧兒在外面看住,不讓任何人進來,立即拉著景良就去了內(nèi)殿。
手忙腳亂就脫去了兒子的衣服,眼淚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良兒,現(xiàn)在出了一點意外,母妃實在沒有辦法,要狠狠地打你!”
“為什么?”景良臉色大變。
酈沉魚淚如泉涌,再耽誤下去就來不及了,命兩個小宮女一左一右按住景良,閉上眼睛,揮起皮鞭就在他身上一頓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