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倩然終于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問題了,推辭道:“娘,我明天還有事,就不去了吧?”
“你能有什么正經(jīng)事?你有沒有事我還不知道嗎?”夏侯夫人一語就拆穿了她的謊言。
“總之我就是不想去嘛!”夏侯倩然開始撒嬌,“娘,你一向是最疼我的了,就依我吧?”
可惜這一招現(xiàn)在對(duì)夏侯夫人并沒有什么用處,她將茶杯重重放到桌案上,冷冷道:“就這么定了!”
“我不去!”夏侯倩然見推辭無望,便發(fā)起了千金小姐脾氣,求救的目光看著哥哥嫂嫂。
夏侯夫人深深凝視倩然,目光飄過夏侯硯和唐詩,忽笑道:“對(duì)了,我剛才進(jìn)來的時(shí)候,似乎在聽你們說什么…探親,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鎖定在唐詩身上,意思很清楚,就是等著唐詩回答,唐詩婉聲道:“是我爺爺掛念卿兒,特命我的表兄弟過來看望!”
“表兄弟?是誰?”夏侯夫人神色凜然起來。
“是乾國的龍崎王子!”
夏侯夫人不說話,忽然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倩然,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夏侯硯接觸到妹妹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引開話題,“娘,接下來你可要忙了,龍崎是一國王子,接待他可不能按照普通的家宴這么簡(jiǎn)單,要按照國禮來!”
夏侯夫人冷冷地看著兒子,淡淡道:“單是探親就沒什么好說的,不過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目的!”
“娘,你想太多了,人家還能有什么目的?”夏侯硯完全無視妹妹哀怨的眼神。
夏侯夫人臉色沉郁,起身看著夏侯倩然,“好了,明天許嬤嬤去你寢院接你,到時(shí)候不要又給我玩什么消失的把戲!”
夏侯夫人說完拂袖而去,夏侯倩然一臉晦暗,不滿道:“娘怎么能這么不講理?”
“你應(yīng)該說娘什么時(shí)候講過理?”夏侯硯懶洋洋道。
夏侯倩然一怔,還未說話,就被唐詩笑著打斷,“好了倩然,你先回去休息吧!”
夏侯倩然笑容一僵,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不甘的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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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站在窗前,看著夏侯倩然失望而去的背影,怔怔不語。
直到夏侯硯進(jìn)來,淡淡笑道:“倩然這個(gè)丫頭,也有了小心思了,不過看樣子讓娘發(fā)現(xiàn)了,你今天為什么沒幫倩然?”
唐詩回首看他,很是意外,“若是龍崎和倩然兩情相悅,我自然愿意幫忙,可我并不知道龍崎是怎么想的,若是龍崎無意,何必把倩然推進(jìn)去?現(xiàn)在連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何必這么肯定?一不小心幫了倒忙也說不定!”
夏侯硯頷首道:“也是,郎有情,妾無意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