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莊懇求道:“皇上,求你看在瞻兒還小的份上,破例開一次恩吧,臣妾受罪事小,可瞻兒是皇上的骨肉,萬不能有什么閃失!”
眼前的女子,杏眼寒露,楚楚動人,如同一直清新的蓮花悄然綻放,看得皇上心神一蕩,不顧酈沉魚的反對,當即拍了板,“好,就依林太醫(yī)所奏,明日起,愛妃和瞻兒就搬到皇家別院去避暑吧!”
秦莊急忙謝恩,“臣妾謝過皇上!”可是身子還沒有跪下去就被皇上扶住了,愛憐地摸著秦莊白如蓮花般的玉手,“愛妃照顧瞻兒已經(jīng)很幸苦了,明天朕親自送你和瞻兒去別院!”
秦莊溫柔一笑,無限羞澀,“謝皇上!”
皇上道:“你們都退下,好好照顧三皇子,不得有誤!”
“是!”
酈沉魚心中暗暗叫苦,而且還不能臉色鐵青,要不然辛辛苦苦和秦莊建立起來的親密關系很可能會毀于一旦,一定要沉得住氣,她不能確定秦莊到底是看出了破綻還是純粹只是個意外。
此刻見皇上擁著秦莊,神情溫柔,她只得努力壓住自己嫉妒的洶涌火焰,看樣子今天晚上皇上是不準備離開庭芳閣了!
秦莊想起環(huán)境清幽山清水秀的皇家別院,總算是暫時松了一口氣,那地方不在酈沉魚目光所及之處。
---
“今天找我出來干什么?”唐詩看著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的謝浩遠。
謝浩遠看著眼前晶瑩剔透的瓊漿玉液,慵懶道:“這不夏侯硯走了嗎?我怕你一個人呆在府中孤單,所以特地出來陪你!”
唐詩啞然失笑,“多謝你一番好意!”
“人生得意須盡歡,你不趁夏侯硯不在,好好為自己活一把,也太虧了,你成親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所有的時間都在圍著夏侯硯打轉!”
唐詩揶揄道:“你這種堅持獨身的人又怎么知道成親的幸福?”
“別再刺激我了,實話和你說吧,今天其實不是我想見你,我充其量不過是個介紹人,這頓酒菜,是有人請你的,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吃,有人出錢,對于某些人來說,你肯大把花她的錢,那是看得起她!”
唐詩忍俊不禁,“我知道是誰,孟時雨,對不對?”
“這么快就讓你猜中了,真是太沒成就感了,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希望你笨一點!”謝浩遠一臉悻悻之色,“好了,出來吧!”
話音一落,孟時雨娉娉婷婷的身影就走了出來,她正欲行禮,卻被唐詩抬手制止,笑道:“在外面就不必拘禮了!”
謝浩遠道:“阿詩,這位可是你的忠實仰慕者,今天之所以想見你,主要是想你傳經(jīng)送寶,她是我的朋友,你知道,我這人對朋友一向最仗義了,你可不要藏著掖著,有什么就說什么吧!”
“傳經(jīng)送寶?什么意思?”唐詩狐疑地看著他神采飛揚的臉。
孟時雨臉上忽然染上淡淡紅霞,謝浩遠知道她是說不出來什么所以然了,輕輕搖頭,好心解釋道:“事情是這樣子的,孟小姐很是羨慕你擁有水晶般純粹的愛情,想知道你是怎么俘獲夏侯硯那顆冰冷的心……”
“你胡說什么?我哪是這個意思啊?我只不過是想結識少夫人!”孟時雨見謝浩遠越說越離譜,急忙出聲阻止。
謝浩遠一臉的震驚,很是意外,“怎么?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不是想讓我表妹幫你介紹一個和夏侯少將軍一樣不圖你爹權位的男子?”
孟時雨愈加窘迫,惱怒地盯著謝浩遠,唐詩笑出聲,孟時雨倒是個與眾不同的姑娘,真誠率真。
“浩遠哥哥,有件事我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