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姿,你不應(yīng)該給我個交代?”祁連珩直呼寧瀾姿的全名,全然忘記了前段時間祁老爺子的教導(dǎo)了。
寧瀾姿抬眸睨著祁連珩,語氣略顯不悅:“你剛才叫我什么?”
祁連珩神色微怔,后知后覺,不甘地咬著牙道:“小嬸,為什么要將我媽趕出祁公館?”
“嗯,乖?!睂τ谶@一聲小嬸,寧瀾姿嘴角勾起,十分滿意。
“不過侄兒說錯了,不是我將你母親趕出去,是你母親自己做錯事而被懲罰。”
“我媽做了什么?”祁連珩質(zhì)問。
寧瀾姿單手托著下巴,像是在沉思,“她讓晏殊絕后,光是這件事,足以讓她去祠堂家法伺候?!?/p>
趕林安容離開祁公館,已經(jīng)是她最好的結(jié)果了。
如果再來一次家法伺候,那么她必死無疑。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祁連珩故作不知,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林安容的所作作為。
原本他已經(jīng)派了他的助手去處理這件事,但母親嫌助手動作慢,直接就自己找雇傭兵去毀了精子庫了。
寧瀾姿反問祁連珩,“有什么證據(jù),你應(yīng)該比我們更加清楚?!?/p>
“少給我潑臟水,這件事一定有誤會,我媽不是這種人?!?/p>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明白?!睂帪懽藴惖狡钸B珩耳邊低語,“你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利用你母親的手去幫你解決難題。
如果讓你的人動手,不管如何,老爺子都會查到你的頭上?!?/p>
祁連珩眼里閃過一絲暗色,眉心蹙緊,“你患臆想癥了?在這里胡說八道。”
“得了吧,你的性格,我還不了解嗎?”寧瀾姿哂笑,她可以說是比祁家任何一個人都了解祁連珩。
好歹前世也是跟他做了幾年名義上的夫妻,祁連珩的骨子里是狠心的,為了達(dá)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去犧牲任何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母親。
祁連珩沉默半晌,隨即轉(zhuǎn)眸看向祁老爺子,他道:“爺爺,這些年,我母親對祁家的付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她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你卻將她趕出祁家,我爸回來該怎么給他交代?”
原以為拿父親出來壓祁老爺子,他就會有幾分忌憚,但祁老爺子卻不按常理出牌。
重重的冷哼一聲,不滿道:“你老爸要是不放心他老婆在外面住,你們父子倆不妨也一同出去。”省得在這里礙眼。
寧瀾姿聽言,忍不住笑了出聲,老爺子真英明。
祁連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放在大腿上的手緊握成拳,眼里閃過一絲陰霾之色。
“哦對了,你要是希望你母親回來祁家住,其實也不是沒辦法。”祁老爺子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什么?”祁連珩的心里升起一絲期盼,只要母親在祁公館做當(dāng)家女主人,外快就自然不少,這樣才能幫他另起爐灶。
祁老爺子笑意盈盈道:“回來受罰,這次是二十鞭?!?/p>
祁連珩的臉色陰沉無比,覺得自己被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