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燃有些疲倦地醒來,昨夜不算好眠,全怪沈霖宴。
大半夜不睡覺在屋里收拾東西,還一直在打電話。
最重要的是一大早她就不知所蹤了,想要和她理論幾句都沒辦法。
看來找個新的住處迫在眉睫。
正想著,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看了一下,是張長安打來的。
這會兒才早上七點半,公司九點才上班,蕭燃不明白好兄弟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接過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噩耗:“蕭燃,你寫的《稻香》被指抄襲了……”
……
幻想娛樂。
蕭燃一推開會議室的門,以李妙晴為首的一群人就齊刷刷地看著她。
會議室內(nèi),李妙晴面色冰冷地坐在上首,她的右邊是幾個公司高管,張長安也赫然在列。
在她的左邊,是創(chuàng)意部的幾個員工,還有其它組的詞曲人。而這些人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蕭燃。
蕭燃還未入座,李妙晴就把兩份詞曲手稿推了過來,冷言道:“解釋一下。”
蕭燃看了一下,一份是自己昨天寫的《稻香》,一份則是不知來由的新詞曲稿,名曰《稻浪》。
二者填詞有不少地方存在異曲同工之妙,旋律也有諸多卡點撞車。
蕭燃納悶了,這個世界的曲庫肯定沒有《稻香》,就算有相似曲目,那也不至于這么像吧?這首《稻浪》和《稻香》的接近程度都超過80了。
莫非,自己并非唯一的重生者,還有高手?
“這是誰寫的?”蕭燃問。
“是我的一個師兄寫的,準(zhǔn)備這個月出單曲?!蓖窃~曲人的鄭佳歡道。
他是音樂學(xué)院出來的,認(rèn)識業(yè)內(nèi)不少有名氣或者沒名氣的詞曲人或者歌手。
關(guān)于鄭佳歡,蕭燃的記憶中只有不和。
不和的導(dǎo)火索其實就是身為主管的張長安不止一次公然偏袒蕭燃,導(dǎo)致自詡專業(yè)水平一流的鄭佳歡非常嫉妒。
“蕭燃,你的《稻香》和人家的《稻浪》高度相似,作何解釋?”李妙晴態(tài)度非常冰冷,僅僅是那個眼神,就讓蕭燃不寒而栗。
顯然,她覺得蕭燃剽竊了別人的作品來欺騙她。在她的眼里,剽竊行為比寫不出來更加不能容忍。
“還用解釋什么?”鄭佳歡道,“他以前就沒出過什么作品,完全是仗著某些人的照顧才能在公司待下去,如今大難臨頭,啥能力沒憋出來,倒是學(xué)會剽竊了。我這位師兄就是太過追求完美,不然上個月就發(fā)這首單曲了?!?/p>
鄭佳歡此話一出,大家都看著蕭燃。目光各異,有質(zhì)疑、有鄙視、有擔(dān)憂、有惋惜。
李妙晴更是怒不可遏,盡管一句話未說,卻還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
一開始蕭燃是有點慌的,因為《稻香》本來就不是他的,主要是擔(dān)心自己并非天選之子,早有他人捷足先登,那后發(fā)的人可就吃大虧了。
不過又很快冷靜下來,短暫思考之后又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