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上,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你如果不喜歡太亮堂,平時可以拉上窗簾,聲控燈可以自由調節(jié)屋內亮度?!?/p>
窗簾重新拉開,透進來的陽光在那張昳麗的面容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
“不朝陽的房間也有,我?guī)氵^去看看?”
窗外的風景淪為了背景板。
看著那張昳麗的面容,青年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用了,這間房間挺好的?!?/p>
“你滿意就好。”她直視上青年黝黑的眸子,目光溫柔,“我給你介紹一下房間的布局?!?/p>
他微微頷首,落后她半步往里間走。
身側的人說話時眼神時不時落在他身上,說話時語調是那么的溫柔,每個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浸泡過一樣,空氣里都彌漫著無盡的甜潤。
砰砰砰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促。
“你先洗漱休息一下,我這邊去為你準備午餐。”
悵然若失的感覺一下子將他籠罩。
房間很大,對他來說卻小得可憐,要不然怎么會才走這么幾步就走完了。
沈歲宴壓下心口的酥酥麻麻,拇指指腹搓了搓手指,“麻煩了。”
“您客氣。”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青年張口喊住了她。
“冷管家?!?/p>
冷銜月回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他憋出這么一句話:“我能不能把我養(yǎng)的貓接過來一起住?”
“如果你能保證它不去主樓的話,可以抱過來?!?/p>
“謝謝?!彼D了頓又開口,話語里藏不住的試探,“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嗎?”
“當然。”
房門闔上沈歲宴才收回視線,眼底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視線轉向那個破舊的拉桿箱時,瞳色漸漸暗了下來,蘊含著無盡的冷意。
親生父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是漠視,有著同樣血緣的大哥只承認那個冒牌貨是他弟弟。
一個鳩占鵲巢的人,他們視若珍寶,可真是可笑。
他遭那對夫妻虐待多年,在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后,也對親生父母有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