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待在祁家就現(xiàn)在給我滾!”祁老爺子厲聲呵斥,他最討厭就是威脅他的人。
而且江秀琴還做錯事在先,沒有趕她出去,全都是看在瀾瀾的面子上。
祁老爺子的一句話就懟得江秀琴無話可說的同時還顏面盡失,她什么話都沒說,興沖沖起身回房。
她的離席沒人在意,祁老爺子將大鑰匙交給了曹白梅,“好好打理祁家,不要讓我失望?!?/p>
曹白梅高興地接過大鑰匙,滿臉都是笑意,完全合不攏嘴,“謝謝老爺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p>
“嗯,都吃飯吧?!?/p>
晚餐結(jié)束后,寧瀾姿起身回了四樓。
秦淮煜跟她交代祁晏殊的情況,“祁先生今天不僅能睜開眼,而且還能回應(yīng)我,我問他,他會眨眼睛?!?/p>
祁晏殊現(xiàn)在的情況是處于深度昏迷,像是正常人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眼睛能睜開眼,大腦也是清醒的,但卻無法說話跟手腳動彈。
“那太好了?!睂帪懽擞行┘樱C明她的藥對他也是很管用的。
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臥室,恰好祁晏殊睜開眼了,但眼神還是很空洞,像是沒有對焦。
“小叔,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是寧瀾姿。”寧瀾姿坐在床邊,手握著祁晏殊的大手,語氣頗為激動。
祁晏殊的眼珠子流轉(zhuǎn),眨巴眨巴著,像是在回應(yīng)寧瀾姿說的話。
“能聽到就好,你很快就能徹底醒了,所以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好好吃藥知道嗎?”寧瀾姿像是哄孩子一樣去哄祁晏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祁晏殊還是眨了眨眼睛,顯然在回應(yīng)。
“真乖,那我去給你拿藥來,雖然很苦很難喝,但是對你還是很管用?!睂帪懽宿D(zhuǎn)身往餐桌走去,上面擺放著一個恒溫壺。
祁晏殊的藥就是在恒溫壺恒溫著。
她將藥端起來去喂祁晏殊,光是嗅到中藥味就足以讓祁晏殊皺起眉頭,那味道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乖乖喝完,等會給你糖果哦?!睂帪懽塑浡暟矒崞铌淌?。
一碗藥終于喝完了,祁晏殊的眉頭緊皺成了川字,面色略顯痛苦。
寧瀾姿為他拿來糖果,甘甜的糖果在口腔散發(fā)開來,祁晏殊的臉色才逐漸好轉(zhuǎn),可胃里依舊難受,翻江倒海般。
嘔~~
剛才喝下的藥順著嘴角流淌出來,很快就將祁晏殊的上衣打濕了,而且脖頸都是黏糊的藥。
寧瀾姿想要去找秦淮煜,但此時的祁晏殊卻艱難地說出一個“不”字。
寧瀾姿腳步登時頓住了,猛地回頭對上祁晏殊逐漸對焦的雙眼,喜上眉梢,猛地轉(zhuǎn)身去握著祁晏殊的手,“小叔,你醒了,你終于醒了?!?/p>
這比前世足足提前了四個月呢!
祁晏殊眼神控訴著寧瀾姿,仿佛她剛才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壞事。
“你是不想我去找別人幫換衣服跟擦拭身體?”寧瀾姿讀懂了祁晏殊的眼神,她小聲問他。
祁晏殊眨了眨眼,表示是的。
當(dāng)植物人的這些日子,他的喉嚨一直沒發(fā)聲,天知道他剛才說出那一聲“不”,到底有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