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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么短短的一句話,就成功讓黎音整個腦子炸開鍋。
她從未談過戀愛,自然也沒嘗過性滋味,這還是頭一次……竟然在這般奇怪的場合下誕生了。
不需要體驗初夜之苦,自然再好不過。
她再不敢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因為體內(nèi)律動的那個巨物,是如此的真實。灼熱的燙感,似乎要直直燙入她的心頭。
腦袋里又回想起溫琳在廁所里快慰到哭泣的shenyin聲,她說“好舒服”,“好舒服”。
竟然真的……這么的舒服。
roubang頂著嫩嫩的花穴拼命往前擠,擠到子宮口的位置,又毫不留情地抽離。花穴就像個貪吃的小口,在他進(jìn)來的時候盛情吞吻,又在他離開時戀戀不舍。
酥麻感自尾椎骨處往上躥,所過之地,如同觸電般。
她羞恥至極,腳指頭都爽到蜷縮,卻下意識抬起屁股,去迎合他的動作。
如果這是萬惡的地獄,那么為了這一時的歡愉,她……心甘情愿地此沉淪。
無意識的,咿咿呀呀的嚶嚀聲便從口中溢出。
溫琳的聲音讓她恢復(fù)了一瞬間的清明,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口,卻被身后少年攥住了手腕。
微涼的手,順著手腕往上去。在少女柔嫩皮膚的對比下,他的掌心略顯粗糲。
路過小臂,上臂,在肩側(cè)停留了一會兒,再接著往前,下滑,便順理成章地握住了她xiong前的那對白嫩嫩的雪乳。
面前就是鏡子。
起初因為羞赧不敢抬頭看,這會兒,見他動作稍稍放緩,黎音便鼓足勇氣,朝鏡子看去。
少年的手很白,指骨分明,五指修長。
黎音見過他在臺上彈琴的模樣,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指尖微動,便有優(yōu)美歡暢的音符傾瀉而出。
可此刻,那彈琴的手,落在了她的xiong前,揉捏玩弄著她的乳兒。
rufang被他捏成格式模樣,一會兒顫顫巍巍地在他手中跳動,一會兒又軟得像是要從他的五指指縫間溢出。
狎玩了會兒,食指指腹輕捏著兩點(diǎn)茱萸。
冰涼的手,刺激著乳前的紅豆。黎音兩頰燒紅,顫顫巍巍地從口中發(fā)出難耐的shenyin聲。
這是她的乳,又不是她的乳。
可體驗著這致命快感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