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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好歹在一起睡了將近十天,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可以不顧這近千日的恩情,將她關到柜子里去!
那她也不要再來了!
自上次顧惜臻的事情后,黎音便知道,這樣的附身并非完全強制。
她抗拒的話,也是可以不再來的。
算算日子,小叔剛好也快回來了。
黎音輕哼一聲,決定從今日起就同沉醫(yī)生說拜拜!
反正他肏干的一直是娃娃,有她沒她都是個不會動的娃娃,對他來說或許也沒有區(qū)別。
——
沉硯覺得自己最近不對勁。
從那個娃娃出現開始,他就變得不太對勁了。
似乎過度……沉迷性事。
她的身體,對于他來說過于神奇,又過于美好。
這導致他每夜都要抱著她顛鸞倒鳳。而最近,這甚至影響到了他白天的工作狀態(tài)。
沉硯覺得,做人需要學會克制自己。
于是,他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將娃娃鎖進了柜子里。
但是,娃娃進了柜子后,他變得更不對勁了。
關了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
幾分鐘后,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打開燈。
視線往下是他的襠部,那處,某個東西直直地挺立著,雄赳赳氣昂昂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沉硯沉默看了一會兒。
幾秒鐘后,默默伸出一只食指,隔著睡褲布料抵上硬挺處。
指腹稍一用力,緩緩向前。
他將那東西壓下去,壓到與腿線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