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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
那就是……奶奶自言自語的嘀咕越來越近,很明顯已經(jīng)上了二樓,并且,離他們所在的房間越來越近。
“黎淵?音音?你們人呢?剛見到小時了嗎?”
她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整個人掛在小叔的腰上,xiati同他的巨物緊密相連。
以他倆現(xiàn)在狀態(tài),見到奶奶……
黎音心臟撲通亂跳,渾身發(fā)燙發(fā)軟,手緊緊攀著他的雙肩,眼睛瞪得老大,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叔低頭,輕輕扣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吻她的唇,聲音輕啞:“阿音……別夾這么緊,放松一些……”
黎音兩眼瞪圓。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倒好,不光是喘大氣,還敢說話。
說的還是這么seqing的話……
可能是更緊張了,她xiati不但沒有放松,而且咬得很緊了。更過分的是,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他話說完,她的花心深處竟然開始往外吐yin液。
泥濘軟滑的rouxue,含咬著巨根層層迭迭蠕動,舔吮著roubang的,咕嘰咕嘰地擠壓它。
幼嫩緊致本就被巨大的東西撐得幾乎透明,這種情況下,還要收更緊,便夾得倆人呼吸紊亂意識模糊。
男人悶哼一聲,手臂肌肉收緊,托著她的臀,xiati緩緩向里面挺動了一下。
roubang撞向深處,她被滾燙的硬物頂?shù)萌獗谟痔塾炙致?,渾身乏力,哆嗦地咬著唇,硬生生將shenyin聲壓了回去。
“疼、別……”
他怎么可以這么做!
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
下一瞬,門外腳步聲消失,“咔嚓”一聲。
門把手在外面被人擰動。
她驚慌失措,嚇得腦袋發(fā)白,渾身僵直。
木門紋絲不動,他竟然提前反鎖了。
奶奶嘀嘀咕咕:“咦?有人在里面嗎?怎么不說話?”
“媽?!焙诎道?,小叔的聲音聽起來疲累,“我在里面,要吃飯了嗎?”
“噢噢,你在睡覺嗎?剛下飛機累了吧,那你先睡,待會兒吃飯我再喊你?!?/p>
奶奶似乎沒有多想,說完,腳步聲就離開了。
黎音這才松了口氣。